了,各位不必多礼,随意些就好。”
等孟南柯落座,杜磊热情的替他倒了杯酒,端起自己的酒杯。
“孟县伯,我们两人能到洛南任职,还要承您的情,要不然我们可是担任不了县令县丞的。
而且由于您在这里建造的那个钢铁作坊,我们洛南县百姓也有了一些额外的收入,不用死靠着那点田地。
我们洛南的土地可是太少了,一千多户、四千多人,才有不到两万亩地。土地少,而且贫瘠,百姓们靠那点田地难以度日。
幸好现在能在作坊做工,挣点钱贴补家用,那些百姓们对您可是非常感恩的。
我们两人也对您非常感谢,要不然我们两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治理洛南。
在此,我敬您一杯水酒,聊表谢意。”
完一饮而尽。
孟南柯无奈只好端起酒杯,这种浊酒,他是真不想喝。
不过人家都已经这样了,不喝可就是不给面子,有点侮辱人了。
“杜明府不用客气,我来这里建作坊,是奉了陛下圣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我酒量不行,这杯酒我喝了。不过就此一杯,你们喝你们的就校”
他把酒喝了,就把酒杯反过来放在桌上。其他人一看,他都这样了,不喝酒就不喝吧。
接下来就只好请孟南柯吃菜聊,他们几个人互相敬酒喝了起来。
一群人从中午喝到傍晚,正要散去,就见刘勇武急匆匆进来。
“家主,长安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