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耽搁,一个时辰又过去了,
将路清理开之后,大军继续前进,
明显速度降低了不少,又回到了快步走的速度。
“报!”
呼延冲心里突然一突突,怒道:“又怎么了,”
“大王,我们...,”
“赶紧说,否则休怪本王拿你们祭旗,”
“大王,我们又发现了一块牌子,不过上面比前两块牌子多了一些字,”
架不住呼延冲的威压,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什么?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都不知道呼延冲说了多少遍了这样的话,
冲上前,拿过斥候新带回来的牌子,
上面写道:“都告诉你了前面有陷阱,偏偏不信,粮草被烧了,这下总该信了吧,不过你放心,后面还给你准备着礼物呢。”
“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又是一幅漫天飘雪的景象,呼延冲将牌子撕得碎的不能再碎了。
这下没人出来劝他了,连那个偏将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怒火烧到他的头上。
撕碎了这块牌子,还觉得不解气,呼延冲拿着马鞭开始对身旁的人下了手,
抽得这些人一个个鬼哭狼嚎,却不敢躲。
发泄了一通,呼延冲喘着粗气,喊过来偏将,
“叫大军加快速度,本王要在天黑之前攻城,”
偏将低头领命,赶忙出去安排,
靺鞨大军停下来之后,再次动了起来,
花费了相比较以往多一倍的时间,才走了相同的路程。
“轰!”
突然间,大军又掉入了陷阱当中,这次是前面的人,不小心掉进了坑里,还未来得及爬出来,里面的火药包就着了,炸了开来。
呼延冲怒火中烧,顾不及这些伤员,命令大军继续前进,
然并卵,接二连三的被坑,靺鞨的将士也学乖了,行军速度并没有因为呼延冲的暴怒加快多少。
他喊一句,大军象征着跑几步,随后便逐渐的慢了起来。
他们的情况早有人用信鸽送回到白山城里了,
此时秦怀柔和李承乾几人高高的坐在城墙上面,
几人之间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满了一些吃食,
“秦师,坐的高,望得远,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呵呵,大殿下,难不成你还惦记着那个位置?”
李承乾摆了摆手,尴尬的说道:“秦师,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嘿嘿,”秦怀柔对着长安的方向拱了拱手道:“某这是替陛下说的,”
“切...,”
李承乾怪叫一声,他对秦怀柔太了解了,
别说李世民嘱咐过他,根本不可能,若是真的嘱咐过他,秦怀柔才不会这么说呢。
他能说出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纯粹的在调侃自己,当然,调侃自己的同时也在点自己。
“有伯伯在这里,用不着你替父皇传话,”
“对,这次老夫占高明这一边,”
李孝恭当然要向着自己的侄子了,他可以打,可以骂,也可以调侃,唯独你秦怀柔不行。
想调侃,不拉着他怎么行呢。
秦怀柔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吧,被你猜中了,”
李承乾对着李泰使了一个颜色,
后者立刻会意,和李承乾一起站起身,装模做样的捏着拳头,
哪怕他将拳头捏的关节发白,也没弄响一声,
“你们不要过来,”
“咕咕,咕咕,”
眼看秦怀柔就要被李承乾哥俩群殴了,飞回来的信鸽救了他一次,
“信鸽,信鸽,”
秦怀柔不再理会这二人,赶忙从桌上拿起一点食物,塞到信鸽的嘴里,
从信鸽腿上取下信件,两根手指捻开,
随即爆发出阵阵大笑,
“王爷,您老也看看吧,”
李孝恭接过去纸条,随即也爆发出阵阵笑声,
一边笑一边说道:“秦小子,那呼延冲遇上你,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咳咳,王爷,您怎么呢个这么说呢,让人听着怪怪的。”
“那要本王怎么说,”
“您老就不能夸夸小子么,”秦怀柔傲娇的说道:“小子这叫运筹帷幄,决胜...八十里。”
得到消息的时候,呼延冲他们距离白山城不足百里,这么说倒也说的过去。
至于吹牛吹成上千里,他脸皮厚不假,还达不到那般厚。
“夸你,想得美,”李孝恭将纸条递给李承乾,
“哈哈,好,很好,非常好,”李承乾大喜,“这下应该够呼延冲喝一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