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听说了,这做菜啊,心情好,做出来的就是美味佳肴,可一旦心情不好,做出来的菜,就会很苦涩,即便添加再多的糖霜,也无法遮盖其中的苦涩啊。”
李靖这么大的年纪,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狗剩说的话,他又怎么不明白,这小家伙是在替秦军找面子呢,
不过,他好奇的是,这小家伙怎么抓住自己的软肋呢?
怪哉!怪哉!
“老夫好奇,你怎么知道老夫喜欢吃这个蛋糕呢?”
“噢,原来李大人不喜欢吃啊,”答非所问,狗剩扔下李靖一人,而是跑到屋内,同孔颖达和秦怀柔告了一个罪,
在孔颖达和秦怀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搬着一把椅子走了出来,
小小的椅子在狗剩手中没有半点重量,
身大力不亏啊,
“师父,您老坐下歇歇,一切事情交给徒儿便可,”
“啊,噢,噢,”
秦军什么时候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啊,而且还是当着秦怀柔、孔颖达、李靖等人,被自己的徒弟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一切的一切仿佛在做梦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实,
难道收了徒弟,待遇立刻转变了不成?
不过,这种感觉好像还真是不错,不自然的秦军的嘴角咧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