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楚王。
疑惑道:“不知长者何事?”
“可是晚辈有什么不对?”
楚王眼中闪过些许疑惑,将苏复从头看到脚,最后对上苏复那清澈的眸子,将脑中那许久未曾想起的身影晃去,坏笑道:“长者?”
“不是猥琐老头吗?”
苏复情绪不露半分,当初不知情下查了下醉花楼,他都能被楚王这个老流氓赖去一首诗,现在当面骂人,还不知道被他敲什么竹杠呢。
“苏复虽是晚辈,但也知长幼之仪。”
“长者说此话,着实是有些孟浪了。”苏复一拱手,一本正经道:“却不知长者名讳。”
楚王很是好笑地摇了摇头,放平常,他还真有闲情逸致逗逗苏复,不过此刻,他却只觉心中有种莫名的轻松。
“嘿嘿,苏县伯,你那《水调歌头》都送我了,你不知道我是谁?”
“这话说出去,可让我这个长者有点寒心了。”
“若不是看在你这和我多年前的某个故人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我可就要耍无赖,让苏县伯补偿我这受伤的‘心’了哦。”
苏复一个恍然,对其楚王话里夹杂的试探根本就没注意到,只当楚王是给他台阶下。
于是面色一正,回答道:“原来是楚王殿下当面,却是苏复有眼不识泰山了!”
说罢,苏复还拱手对楚王行了一礼,让楚王根本挑不出半点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