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有人要过来道谢,他这个“知情者”可不适合待在这里。
带杨袭虎离去,春花双眼满是复杂地走了进来。
她以为苏复也就追寻一种刺激,一种身份差异的刺激,带着对慕容承愉身体的觊觎,死缠烂打至今。
却不想,这样一个行事无拘的人,竟然能两次舍命,只为慕容承愉争得一线生机。
在凤嬷嬷手里时,若慢上半分,面对匪安乐时,若他不是穿着锁甲,苏复怕是早已死去。
“苏县伯,你感觉如何?”
苏复却没想太多,咧了咧嘴道:“没什么大事,不知道秋月姐姐如何?”
苏复没有第一时间关心无伤的慕容承愉,而是先问受伤的秋月。
看着苏复的眼睛,春花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家娘娘会陷进其中。
“秋月断了两根肋骨,有点伤到内脏,但好好休养一个月,也无什么大事了。”
两人稍稍沉默,苏复想起死去的慕容檀,此刻夹在中间的慕容承愉身体虽然没事,但其情感上,哪怕她无错,但又该怎么和慕容睿交代?
“娘娘她还好吗?”
春花苦笑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欠身行了一礼道:“劳烦苏县伯稍稍收拾一番,娘娘说等苏县伯醒来,便来看望一下。”
苏复看了看自己,头发散开,半个胸膛显露,而且昨夜紧张之下,身体上出了不少汗,此刻夹杂着些药味,的确算得上不雅。
“好的。”苏复笑了笑回道。
他现在的确是想见见慕容承愉,想要安慰一下,那被自己至亲至人送入死地时绝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