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虎左侧脑袋袭去。
杨袭虎身形未动,甚至于还侧头将脸对上那青色剑刃,只有手中金戟直送,对上那个有点熟悉,却又叫不出名字的人脸。
剑刃偏转,斩在杨袭虎手中金戟之上,借着反力,匪安乐身形似燕的倒飞数步,满脸惊叹地看着杨袭虎,其中敬意没有丝毫权势掺杂。
“世上当真有年二十二者入宗师。”
“杨公子,你当真令奴婢惊叹呀!”
杨袭虎持戟横立,虽然在回话,但目光却看向一身青黑色平和模样的卓代行。
“我认得你,小时候我和我母亲在王府见过你们。”
卓代行弯腰行礼,声音中谦卑不减道:“劳杨公子挂念。”
“以请杨公子恕罪,此番前来,乃为索命,面对杨公子,奴婢实在难行大礼。”
明知不可能,但杨袭虎还是希望眼前这个,在他脑海留下印象,一副平和模样的卓代行,能够悬崖勒马。
“今日你们离去,我可当不曾相见。”
卓代行苦笑一声,身后影卫尸首已留数十,他和匪安乐又不曾遮掩行踪,此刻离去……他相信杨袭虎不会追究,但那些破浪军军士,那慕容家家仆,还有那藏于身后的慕容承愉,能放过他们吗?
他们犯下的诸多罪责,朝廷能放过他们吗?
“多谢杨公子好意,但有令在身,奴婢实难从之。”卓代行话音一转,声音满是坚决道:“公子威名,尚缺一宗师头颅为贺,今日奴婢且为公子贺!”
话音落下,卓代行衣袍无风而起,青色剑芒敛于袖口,外放于杨袭虎甲胄缝隙处。
一动手,便是生死之战,哪来半分主从之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