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讲话接过,不由疑惑问道:“府内生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南斗军和破浪军为何不动身?”
“这是非要我们城破人死才行?”
最后一个身材高大,笔直站立的军士摇了摇头,其头盔上的翎羽晃动,彰显其身份尊贵。
假意的对了一口酒壶,这个十夫长缓缓解释道:“边军首重国防,非陛下与政事堂令,他们是不能出其防区的。”
“而且南斗,破浪二军一动,那外面的人定义可就不一样了。”
“面对大周百姓,宋将军能以谈判为主。”
“但……面对叛逆,那可就只有杀了!”
听到这话,旁人纷纷沉默,外面的人往上数几代,谁没个沾亲带故的人。
今日他们吃这一碗官家饭,不得已站到对立面,但若将其定义为叛逆,那可万万不行。
“那……就这么僵着下去?”
领队的十夫长视线中好像有什么闪过,但当细看之时,却只有一片黑暗和点点火光充斥。
感觉自己有点过度紧张的他摇了摇头,带着两分轻松道:“不会僵持下去的。”
“外面有我祖家之人,昨日他和我说过,说是家里来人通知了,有官吏和军士在家中分润银钱。”
“可以凭借成年的男青年劳动力,每人领取十两银子呢。”
“别看外面看着人多,其实已经有小半偷偷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