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可能答应。
“诸位现在这个时候还在妄想脱罪,妄图以百姓胁迫朝廷吗?”
一个小鼻大脸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嗤笑道:“脱罪?我等只是不想如何家,骆家那般被赶尽杀绝罢了。”
“只要苏大人向天下人书,免我一众世家牵连之罪,我们立刻撤回一众人,绝不使江南府生乱。”
宋沭站起身来,笑意敛去,杀意顿生。
“是欺我不通政事还是欺苏大人年少?”
“就凭你们这些货色,能控制得了四郡百姓?”
大脸男子面色一狠,眼神阴恻恻道:“宋将军这是想让江南府破碎,想让无辜者枉死,想让苏大人陷入不义之地?”
宋沭想起苏复所留,那占据半张纸面的大字。
现在想来,仍觉杀意喷薄,血液翻滚!
“那你们就看看,这些百姓究竟是信你们,还是相信苏大人吧!”宋沭持刀起身,当真刚烈无比地往外走去,根本不给这些世家之人留下半点余地。
及至宋沭身影消失,这个简陋的大帐内,安静了盏茶时间后。
一个浓眉男子艰涩道:“他们当真不惧民变否?”
原先那大脸男子眼中疯狂涌动,他知道自己家中所行之事,一旦深究,他必是满门抄斩之结局。
索性……将这江南打碎,他或许还能逃得性命于海外,再现家族风光。
“怕不怕不是说的,今天回去各自动员一下那群愚夫,这江南无兵,我们十数万人,等破了这朝溪郡城,或许他们那群高高在上的人,才能正视我们这群‘升斗小民’!”
屈强凌弱者,莫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