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复逾越之举,这是足以让苏复落罪的妄言之词。
曾大树伸手将其接过,稍识文墨的他自然认识上面那简短的四五十个字。
“诸位父老,苏复以萧家之名,允淮南军一切事宜清查之诺,若苏复有不信之举,诸位父老尽可上京,求萧丞相,大周陛下尔!”
用手摩擦了下盖印处的朱红,曾大树直接将其收入怀中,不给旁人查看机会。
“苏大人既有此诺,我等草民自无不信萧家之由!”
话音落下,曾大树侧身看向旁人,正色道:“我曾大树以曾家族长名义,担保洪将军之言为真,会还我们各家儿郎一个清白。”
“若我所言有假,老朽愿跪死于祖宗坟!”
“诸位,信我否?”
曾大树德行,名望自无人敢公开质疑,心中虽然好奇那纸上所说何言,但还是纷纷应道:“曾族长有此言,苏大人有此诺,有萧丞相在,我等自无不信之理!”
这个问题解决了,但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在。
“洪大人可有法不使我等失信于其他三郡之人?”曾大树自是对洪玉山所言心动,这对于他们来说,当得上最好的一个结果了。
民与官斗,能有好结果者,十可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