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溪知话音落下,朱纯臣等人立即附和道:“请陛下治首相的罪!”
“张溪知,你不要乱,我没有诅咒大明!”
“你这是在胡扯!”成基命气得脸红,吼叫着。
“张大人,在你看来,我们这些朝臣讨论朝政就等于诅咒大明?”
刘煜冷冷地道。
“呵呵,我可没讨论朝政就是诅咒大明!”
张溪知轻笑一声,非常不屑,:“我只是针对事情而论!”
“你可没有这么客观!”刘煜脸色阴沉地道:“你老是这个诅咒大明,那个诅咒大明,还要其他同僚怎么?”
“我们难道就什么都不能了?”
刘煜有些焦躁,他觉得自己很有魄力,但没想到,平常看似温和的张溪知竟然比他更无耻!
怒火中烧,不能忍受!
然而,张溪知却毫不退缩。
于是,双方就在这种吵闹中陷入僵持状态,刘煜讲事实,张溪知却回避事实。
如果刘煜是一拳头,那么张溪知现在完全是一团棉花。
无论多大的力气,都对张溪知无济于事。
张溪知和朱纯臣现在算是懂得了这个游戏,只要有人提到新商税,他们就用大明将要亡国来阻止对方继续发言。
你再,你再就是在诅咒大明将要亡国!
你别的,他们就你危言耸听,他们不听!
张溪知和朱纯臣等人就像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死猪模样。
旁观的朱审烜和其他藩王看着朝廷中争吵不休的朝臣们,而支持他们政治立场的张溪知等人占据上风,感到非常兴奋!
不少的藩王和郡王都准备参与进来!
“福王叔,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出手了?”
朱审烜声问道。
朱常洵表情淡然,他经历过国家之争
,现在虽然看起来激烈,但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刻。
现在是暂时平衡的状态,还不是最后决定的时刻。
而且相对于其他朝臣来,不管是成基命、刘煜等人,还是张溪知、朱纯臣等人,他们这些藩王,在表面上看,是第三波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