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沉着地:“陛下,修复京师城墙可以分两步走,首先立即派人勘查城墙损毁情况,分为严重损坏、中等损坏、轻微损坏三级。”
“对于严重损坏部分,立即修复,而中等和轻微损坏可以推迟修复,等到秋季收获后再着手修缮。”
“此外,修复京师城墙并非短期之事,需要数月才能完成。”
“因此,我认为,一旦确定了京师城墙损毁等级后,可以灵活决定修缮时间。”
成基命听到这个提议,微微皱眉,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确实可校
这种方式可以分阶段进行修缮工程,虽然不能节省银两,但可以推迟支出,留出资金用于赈灾!
成基命沉默了。
崇祯坐在龙椅上,心中略感失望,国库贫困,这或许是一个无奈但必要的决定!
“那就按照周卿的建议,由户部与工部合作,进行城墙勘查,并拟定修复的预算金额,然后提交内阁审议,再呈递于朕。”崇祯无奈地道。
“陛下明察!”众臣齐声回应。
崇祯自嘲一笑,:“事情已决,大家都散朝吧!”
随后,在全体文武大臣的跪拜礼仪声中,崇祯离开大殿,众臣也陆续离去。
刚刚离开养心殿,周延儒、成基命等几名阁臣并肩走在一起。
“周卿,你我在朝堂上虽然意见不合,但袁崇焕之事关乎大明国运,我希望你能退让一步。我如今年岁已高,首辅之位也坐不了多久了。”
成基命道。
成基命的意思很明确,只要周延儒肯饶恕袁崇焕,他就愿意退出朝堂。
周延儒却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回应:“首辅大人,请您多保重身体,如今大明困局重重,陛下仍需您的辅佐。”
“袁崇焕之事上,我也没有个人私心,但他的行为已伤害了国家和百姓,若放任他,将使大明陷入无尽危机!”
周延儒的态度坚定。
“你!”成基命气愤地摇摆着袍袖。
周延儒却毫不在意,继续道:“首辅大人,我还有公事要办,提前告辞了。”
周延儒微微施礼,迈着大步离去。
成基命则气得摇头晃脑。
离开不久后,周延儒、温体仁等人相聚在一起。
“周大人,今日陛下在朝堂上对袁崇焕的态度有些模糊,是否是因为首辅的影响,不愿追究袁崇焕的责任?”
有龋忧地道。
周延儒淡淡地看了一眼,回应:“陛下已经表明了他需要袁崇焕的实际证据!”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不太明白。
温体仁笑着解释:“各位大人,首辅大人反对将袁崇焕拘禁起诉的意思,陛下也有所顾虑!”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陛下担心袁崇焕的罪行不足以支持,害怕指责声音不够响亮!”
“周大人,我们明白该怎么做了,我们会准备好奏章,明早朝时,将袁崇焕定罪!”
“两位阁老,我就此告退了。”
众人默契地告别。
周延儒得意地一笑。
温体仁也满意地点头。
一切都无需多言。
...
...
崇祯回到内书房,心头满脑都是关于陕西灾情的事。自登基以来,陕西一直是个大难题。
现在北方后金威胁严重,大明内部不稳,陕西的反贼问题尤为严重。
大明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动荡!
尤其是关于从修缮京师城墙预算中节省资金来赈灾的问题,崇祯感到烦恼。
“如果朱慈烺再大一点就好了,至少可以分担些
压力!”
崇祯心中一阵焦虑,这家伙,虽然聪明,但总是不愿意与自己分享信息!
这令人头疼!
还有一点,朱慈烺是怎么得知陕西灾情,以及周延儒和温体仁被认为是奸党的事情?
崇祯怀疑是宫中的殉余孽在朱慈烺身边散布了什么消息。
崇祯感到烦躁,而且对于袁崇焕的罪行,始终感到疑虑。
“如果能有确凿的证据就好了。”
崇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召来了王承恩,命令他前去曹大伴那里,彻查宫中是否仍有殉余孽存在。
同时,他也要求查明近来是否有人在太子面前了什么。
崇祯对袁崇焕的案子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崇祯审阅了一的奏章,嘴里不停地抱怨着:“这里需要银子,那里也需要银子,我到底从哪里找钱来解决这些问题!”崇祯揉了揉额头,他的头疼不已。
曹文诏在陕西剿匪,请求军饷的奏章也送来,金额高达四十万两!这次,甚至包括用于陕西赈灾的资金,都需要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