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狂喜或激动。

    他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然，只是微微抬起头，平静地迎向姜伊人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

    他既没有立刻拜倒，也没有出声拒绝，只是沉默着，似乎在……沉吟？

    这短暂的沉默，在落针可闻的广场上，却显得格外漫长和诡异。

    造化道院的一众高层，包括王威、程元、玄奕等人，看到方羽居然在这种天降机缘面前还要考虑，脸上都露出了极其精彩的表情。

    王威长老更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呼。

    “这小子！这可是院长亲口收徒啊！神王巅峰的师尊！他……他居然在犹豫？”

    姜伊人那绝美的容颜上，虽然依旧维持着威严，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黛眉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她身周的气息似乎也变得更加清冷了一些。

    王威长老见状，心头一跳，知道不能再等了。他轻咳一声，上前半步，对着方羽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提醒。

    “方牧！院长大人乃是神王境巅峰的无上存在！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对大道法则的领悟更是深不可测！

    能拜在院长门下，聆听教诲，接受指点，对你而言乃是天大的造化，有无穷好处！此等机缘，万载难逢，还不速速拜谢师恩！”

    “神王境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