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颤抖，喉咙仿佛被堵住，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脸上的焦急、绝望早已被无与伦比的震撼和狂喜所取代。

    “自斩修为！以剑魂天相为斧，造化剑道为锤，硬生生将灌顶所得的庞大能量中虚浮的部分斩去、锤炼……只留下与自己根基、境界完美契合的精华！

    不仅消除了任何虚浮的后患，还瞬间夯实了所有根基，让他省去百年之功！”

    程元倒吸一口冷气，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随即化为浓浓的惊叹与钦佩。

    “好小子！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法子当真是......惊世骇俗！老夫......老夫今日才知，何为真正的绝世妖孽！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等，老矣！”

    其余长老，包括玄奕在内，此刻看向方羽的眼神只剩下彻底的敬畏和叹服，再无半分质疑。

    他们此时都已经明白过来，若是方羽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稳稳突破天神境一重。

    哪怕是有姜伊人这位神王出手，方羽能够无弊端突破至天神境，最终也得花费大量时间去夯实根基，这时间短则数十年，长则数百年。

    而如今方羽这一手，直接让他省去了这个时间。

    虚空之上，姜伊人看着下方那道屹立在混沌剑光中的青衫身影，看着那柄散发着无上剑道锋芒的剑魂天相。

    那清冷而雍容的脸上，终于漾开了一抹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发自内心的绝美笑容。

    这笑容中，充满了发现稀世奇珍的激动，以及对造化道院未来无限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