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都落在城内了,咱们两家现在一顶帐篷都没有,得赶紧找个地方过夜才校”贺流水道,“我记得往东北十三里的方向有一个镇子,足够容纳咱们的军队。不如先去那将就一晚,等明日亮再做决定。”
齐务点点头,二人带着军队赶了过去。
二人下寨之后,都没有睡意。
一来担心楚恒会带兵偷袭,二来他们对前途一片迷茫。
本以为楚恒能够拿下益州,他们至少也能混个太守当当。而且楚恒是大乾宗亲,正统血脉,将来也好洗白。
结果,楚恒如此阴狠,只是担心他们会脱离,就要将二人斩杀。
如今二人损兵折将不,而且还没有一粒粮食,就算赶回自己的地盘,也难以度过这个寒冷的冬。
“齐兄,是谁提醒我们要提防楚恒的?”
贺流水拨动着眼前的火堆,忽然想到了给他们通风报信的女弓箭手。
刚开始他们认为,这一定是挑拨他们和楚恒的关系,没当回事。
但到了武阳后,齐务越想越蹊跷,认为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才悄悄找到贺流水商量,两人暗中安排了人马。没想到,救了自己的性命。
“一定是林默的人。”
虽然那名女弓箭手没留下姓名,但他猜测一定是林默。
“林默?他怎会如此好心!”
贺流水惊讶道。林默,不是应该巴不得他们被干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