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他不仅没看轻,反而还很看重,平日里,还会告诫卢氏,叫她不得说过分话语,更不能做过分之事……
郑仁基虽然做的官不高,但不傻,也听懂了郑且意思,迟疑道:“大哥,我和陆严平是故交你知道吧?早年间,陆兄说过他儿子陆爽和丽婉的事……若丽婉和长安侯成了,那陆爽怎么办?”
郑且脸顷刻间就黑了,恨不得给这废物三弟一巴掌。
这件事,当时他也在场,不过是郑仁基和陆严平喝多了的戏言而已。
本来,郑且早就忘了这事,没想到,郑仁基却把这无凭据的戏言当真了?
你他娘的,简直就是榆木脑袋,难怪做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小小的通事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