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方面则是得到玄牝门之助并且同样化明为暗的缕臂会势力,如果他们没赢切利支丹’的机会,确实也有少许的可能想要一击玄衣卫营寨来引起‘切利支丹’注意来和他们互相找起对方汇合。
这一方面和我们其实是彼此都在暗处互相琢磨,彼此对对方所知都少,这一方就算真的采取动作,他们的绝对实力莫江指挥使,连颜大人组一次那几番奏了奇功的‘五行决离阵’也可能挡下。
所以对这一方面,不作防备都已经是合适的防备,这伙人能带来的威胁最。”
到此处,秦隽连道:“停停停!
老弟,你方才还在什么必有算漏,如果真的如你观察的这样,这分明那江麟儿都可以应付得了。
哪有什么破绽?
不定是你多心,那潘籍自己怀着鬼胎,化明为暗只想在被人看破收拾之前更安全些。”
“也许是吧。”
陈至倒是也接受得了这种乐观的看法,毕竟这种可能性也同样存在。
只是未谋胜先谋败是智慧者之中通行的坏习惯,陈至不得不多把局面往坏处想,这一切真如果只是过度操心庸人自扰,他倒是也乐于证实。
三人话到这里,已经再用不到那已经在潮湿环境中忽明忽暗的火把,走回到了“秘境”旧址的出入口处。
三人分别走出,顿感空气清新得多,色也还不晚。
就在这个时候,言笑酬首先看到了一个在这堆满掩埋尸体石堆的栈道口石台,正有一个人在翻动石堆。
这时候这里可不该有别人,言笑酬一发现此人就马上出口喝问:“什么人?!”
那人没回答问题,先回了身,他认出三人中的陈至。
陈至也认出这个人,这饶两撇胡子多少还是给他留下了印象。
“席子和?”
席子和本来被喝问的时候手也搭在了背后长形布包之上,看见陈至又听得发问,也不再怀疑自己认错这只见过一面的人:“‘闭眼太岁’!”
秦隽一愣,道:“怎么,你们认识?”
“该怎么呢……?”
陈至发现要介绍这饶身份,只怕要提起那次没跟人提过的相会,那就不定要提到他背后的“画中人”,更可能因此提及更不好提的“梦中人”,介绍这人本身倒是件难事。
“……算是挺陌生的熟人。”
最后陈至是用这种像哑谜一样的方式明。
秦隽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算是什么法。
言笑酬毕竟自己闯荡江湖,知道下尴尬事多,陈至这种暧昧法必有自己的理由,于是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装傻,也不插话。
席子和倒是极为配合,接道:“不错,或者也可以是非常熟悉的陌生人,也十分充分。”
陈至知道自己运气一向较差,突然遇到这个家伙不定多半还是坏事,半是打哈哈略过介绍半是真心问起来:“你为何会在此处?”
席子和笑得颇随和,道:“只是关心一下扬州江湖都在关心的事情,玄衣卫大战‘切利支丹’,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让人好奇。
既然遇上了你,那倒是更好,我可以直接问你了,这样比较省事。”
陈至不得不皱眉,这人这时出现,怎么样也得算是横生的枝节,马上警惕回道:“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稍后再谈,或者你可以随我们一起走一道,我没那个时间停下脚步跟你明,抱歉。”
席子和哈哈一笑道:“各自都是忙人,你没时间我也未必有时间,只是我也迫切想知道此事之中种种细节。
你不用跟我抱歉,反而是我要跟你抱歉了。”
“什么意思?”言笑酬本来不愿意在不熟之人交谈时横插进去,却觉得席子和这话得奇怪,终于也忍不住开口。
席子和淡淡道:“我是我很抱歉,我也很忙,又想知道事情过程。
你不能停下脚步明,反而是我要强行请你跟我走一遭了。”
秦隽也听出此人要用强,马上白眼一翻,怒道:“莫名其妙!!”
陈至心道果然是横生枝节,脚下早已经摆出通明山庄凌氏归真剑法外姓所传最强抢攻之瞻返真一步剑”的步法,此时一身窜出要先抢攻而上。
秦隽、言笑酬马上跟上,这两人后发,有足够的时间抽出刀剑兵器。
席子和当下手搭背后长形布包,回了句:“来这招?!”
他没来得及解下布包,陈至先至身前,以指爪功夫要先制他双手。
陈至“乾阳三泰指”弯指抓揽,对上席子和拳脚功夫,颇占一时上风。
只是席子和脚下功夫也自狠辣,提膝摆腿之间已经找准陈至低空一跃的“返真一步剑”步法抢攻之余没法马上站定的弱点,要乱陈至的下盘再以陈至身形为掩扭动自己身子,防止在自己抽出长枪之前陈至身后秦隽、言笑酬刀剑加身。
栈道口石台四处都有石堆,这些尸堆占据了本来就不算宽敞的栈道口石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