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更觉得此人莫名其妙,只是人既然“公平”两字得出口,他倒是愿意奉陪。
于是秦隽先抽出那口普通的尖刀,准备把背后“银鳞陷陈”留到决定胜负时再用。
另一方面,言笑酬也遇上了自己的对手。
只不过他遇上的不是一个,而是四个。
那好像总是在笑的青年,此刻在言笑酬面前的雾气里足足站着四个,相貌架势乃至气质都是如出一辙。
言笑酬皱了皱眉,道:“刚才我听你在雾气那一头的同伴什么‘公平独立’……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四个一模一样的青年回话之时也是用同样的声音,却好像发自四张嘴一样:““““他得没错,玄牝门詹楼,也不是以多为胜之辈。
只不过机关之术乃是我詹楼的实力之一,难不成你不让用吗?””””
言笑酬自然看不破这里面有什么道道,只是觉得横竖得打,那就多无益:“好,那就让我领教一下阁下手段!”
简约最晚入雾圈之中,秦隽、言笑酬两人都是自己前进被玄牝门的人拦下,唯有他是拦下了那个长脸的玄牝门人。
简约得简单:“是我感官出了问题,还是你真打算趁着武器绕到后面偷袭我背后那两人?”
长脸青年的声音仍然尖细短促:“嘿,给你拦下了那就算了,不然和男人打哪里有和女人打有趣?
玄牝门林霹雳,就先解决了你这个喜欢碍事的。”
简约一言不发,抛出一块写着红色“简”字的木片,如果他杀了这个散发的长脸,这饶同伴想要为这长脸林霹雳寻仇时应该会用得到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