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安抚,情况已经大为好转了。但李永芳依旧如此,从没有这样轻车简从过。
“这是怎么啦,我的驸马爷,这怎么过起勤俭的日子啦。”一面帮助他下车,阿敏一面对他打趣。
艰难的爬下车,李永芳长叹一声:“好日子到头了,我不过节俭的日子也不行了。”
阿敏纳闷:“老李你如何这样说?”
“我的旗主大人,吕建那头老虎,到东江镇了。”
安敏闻听,身子就不由得一哆嗦:“他到东江镇干什么去了?”
“他将他的一家老小都搬来了,他要在东江镇安家,要做这个海外天子了。”
阿敏的汗毛就炸起来了。
他并不是怕了吕建,而是吕建逼迫他从朝鲜撤退时候,那场让人刻骨铭心的苦难行军,给他落下了病根。只要一想到那一场行军,都会让他在梦中惊醒,冷汗湿透床被。
一把抓住李永芳的手:“你确定吗?”
“我确定。而且他吕建不但把家小带来了,还带来了钢铁场外,那场战役幸存下来的吕家军,并且顺利地接手了东江镇。我还告诉二贝勒。吕建这次整军,其中的火炮床子弩,就整编出来了一个军,1万人。而他的其他军队,不但配备了让咱们痛苦不堪的狼籼,而且还配备了更精良的滦州燧发钢枪。你的骑兵噩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