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县令,我也心满意足。”
赵河感慨:“蒋大人的胸襟抱负果然有异常人,此战过后,我一定将大人的志向能力,告诉我家先生,让我家先生保举你。”
蒋哲诚闻听,神色竟然一黯:“此战过后,吕侯爷保举我,怕是不可能了,他应该担心他,还能否站在朝堂。”
“为什么?”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吕侯爷的功劳,在这场战争中太大了,大到已经盖过了宿老孙师傅。太出风头遭人记恨啊。”
赵河沉默不语了,开始为自己的先生担心了。但转而却又欣喜:“那更好,那他回商行,反倒能更加强大商行,商行同仁求之不得呢。”
蒋哲诚苦笑摇头:“你不觉得,侯爷站在朝堂,于国于民,乃至你的商行不是更好吗?不是更能发挥他的聪明才智吗?”
赵河张着嘴,他真的做不出取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