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过童生,秀才,举人三关,最终又登上了元年金榜,二榜第十位。你稀奇不稀奇?”
“还要这样的事?”
王唯一苦笑:“这事不是新鲜事,他家就在不远的良乡,只要你到那里,打听一个叫王半城的,谁都知道。而你要瞻仰那位新科进士的风采,你只要去那里最大的暖香楼,然后站在院子里听,那个房间里传来的呼噜声最响,那就一定是他了。”
吕建一口酒喷出:“他去暖香楼不是去嫖妓,而只是睡觉?”
“先生对了,他就是这么做的,他就是好这个调调。”
这算是个奇葩了。
“而再从我吧,在下十年寒窗苦读,没有冻死,当年考秀才,有人直接向我索贿二百两,保证我一遍就过。您也看到了,我哪里有二百两。”然后神色转而严肃:“即便我有,我也绝不给他。这是原则。”
吕建就刻意的考查了下他。
结果不四书五经的理解如何透彻,考个举人绝无问题。就是他肚子里的杂书学问,也的确出类拔萃。
这真是一个人才,被金钱给费了。
自己西北缺人,有机会得笼络住他。
最后问了王唯一地址,两人告别回家。
一路行走,吕建心中一面想王唯一的话。一朝子一朝臣,自己的那个别扭朋友人可用的弊端,在这里啊。自己还得提醒下他。
可是,怎么提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