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出个藩镇,与咱们大明帝国何干?”
这的确是拿着一个理论作狡辩,但这种狡辩,你还就不得不承认。
然后吕建再次向启拱手:“臣弹劾户部尚书,插手藩属国事物,有僭越之嫌。”
这样的话一出,当时让大家一片哗然。
启一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听着解气归解气,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了,否则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这第三方势力,就在弱的时候,就成了两党一起进攻的对象了。
孤单的吕建,还经不起风吹雨打,还需要自己的呵护。
于是就咳嗽了一阵:“好了好了,不再为这种纠缠不清的事情,再争辩下去了。趁着朕还有一点精力,吕爱卿你继续你来的目的吧。”
其实吕建也不想成为吕怼怼,那没有必要,自己也不想打倒谁,踩着谁的尸体上位,自己就想自保而已,没必要得罪人。
尤其自己得罪了人,看着那一脸漠不关心的朱由检,还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那自己吃力不讨好为的什么呢?
还是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