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捡起铡刀,急匆匆的去了。
不大一会儿,自己营地的周围,就响起了百姓们的欢呼声,他们不走。一定要见一见老总大人。
盛情难却,吕建就打起了火把,在民兵们激动而热切的眼光中,临时检阅了他们。然后这些民兵才恋恋不舍的散去。
将区大队大队长及副大队长,带到了自己的帐篷,刻意的询问了一下:“这次行动你们谁负责指挥?”
边军的那个旗就一指副大队长:“按照何将军的严格要求,我们在这支民兵的军队中,我只负责训练这些民兵,绝不插手民兵的建设和调度。真正负责的是这位副大队长,原先的乡长。”
这位乡长就上前一步禀报:“这位河将军,在训练民兵上兢兢业业,不愧是老军户出身。但在民兵的建设和指挥上,绝不多言,这一点请老总放心。”
这么一,吕建最担心的,也就彻底的放下了。
他并不是担心洪承畴,真的剥夺了自己的兵权,他最担心的是,由官军接管了自己的民兵,会将军队里那些臭毛病,带到自己的队伍里来。那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民兵制度,就废了。
现在来看,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