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在安身上…”
盛长枫有点发愣,为何觉得这个故事桥段如此耳熟呢。
“那刘在安巧舌如簧,甜言蜜语地把琳儿哄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吵闹着非要嫁给他。”岳山一拳打在桌上,愤愤不平,“那个刘在安,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晚上经常出入烟花柳巷,每每都在那里留宿。公子,你,我怎么会让琳儿嫁给他呢。”
盛长枫点零头,转头看了一眼盼如。
“公子,那个刘在安,眼窝深陷,一看就是…就是…”
“行了,你不用了,本公子知道了。”盛长枫没让盼如继续,还有何好的,就是一个极致肾虚男嘛,听岳家兄妹话语,这个刘在安应该岁数不大,他现在就这样,以后让他妻妾怎么活啊。
盛长枫见岳山的苦相,微微一笑,“老岳,你这样强制阻拦也不是办法,弄不好会适得其反,万一逼急了,岳琳与那子私奔,你后悔都来不及啊。”
“那怎么办啊?公子,我不能让琳儿跳进火坑啊。”岳山一脸焦急,眼中闪过一丝害怕。
“办法有很多,我…”
“盛公子,琳儿拿回来了。”岳琳满脸笑容,蹦蹦跳跳来到盛长枫身前,递给他一张纸。
“那本公子就瞧瞧,什么是佳作。”盛长枫伸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让盛长枫目瞪口呆。
“盛公子,惊呆了是吗!我就嘛,安哥哥学富五车嘛,他的定情诗一定是史上佳作。”岳琳看见盛长枫的表情,那是开心极了,娇笑的同时,还不忘朝着岳山扬了扬下巴。
“公子,这首诗真的这么好吗?”岳山有点紧张,双手死死攥着。
“啊哈…抱歉,这首诗怎么呢,确实惊到本公子了。”
“那还用嘛,安哥哥可是下第一才子,他的诗一定惊艳众饶。”岳琳笑着。
“呵呵…琳儿,你先别高兴。”盛长枫摇了摇头,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他玩味一笑,“大家也听一听,这个所谓的佳作到底是怎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们都把耳朵竖起来,听仔细了,好好鉴赏一下。
东京汴梁一佳人,幽居在此甜水中,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安哥哥文采斐然,多么好听的一首诗啊。”岳琳眼中冒着星星,花痴样子尽显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