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迫击炮怎么怎么样,一旁的老炮头嘬着他那根点不燃的烟杆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朝着城墙那边竖起大拇指:“仰角四五,修正,正负三,容易跳弹?那不是我炮排的兵!”
王彦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挑迷彩服了,选了一个偏黄的颜色,脸上涂满了黄泥一样的战术迷彩。
“怎么样怎么样,往那儿一趴看得见不?”
石宽一脸嫌弃看着王彦的傻样:“大哥,你是我亲哥,现在大白天的,看不到那才真是见鬼了。”
王彦从地上爬起来:“得再加点灰色,就差不多了,晚上跟我去不?”
石宽摇摇头:“再跟你出夜间任务我是你养的,上次睡着了半天喊不起来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