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儿有投降的没?有俘虏没?抓到俘虏的过来说话!”
一个都没有,王彦和石宽纳了闷了,这批人这么菜为什么战斗意志这么饱满啊?没理由啊,短时间的训练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水平。
“彦哥!我遇上一个白皮,他听话了跪在地上,放下了枪,然后朝着我苦苦哀求,不过我听不懂啊,我就想去捆他来的,没想到他见哀求没用就捡了枪朝自己嘴里塞,饮弹自尽了。”
石宽和王彦相视一眼:“有把柄,他们有不得不战的理由,会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这个beyond全城几乎所有适龄男子全被他抓了壮丁了,还把人家里父母、孩子也抓了当质子,不战没问题,质子全杀,还玩邻居连坐的,他奶奶的真恶心!”
判官拖着一个蜷缩着的看不出人形的物体就进来了,直接扔在地上。
原本在屋子里被捆扎起来的那几个白皮百姓,挣扎着站起来就冲过去朝着地上的人又是猛吐口水,又是脚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