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班长指挥着炊事班的伙头军把东西放上推车往无烟灶去,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水。
“七七七,就知道个七,个斑马!我看你蛮勺!”
一旁别的军士打抱不平来了:“耶,老辈子,别个问哈子,你不说就不说撒,骂人爪子诶?”
吵架归吵架,手里搬运的物资是不能停的,一个二个就在那里边搬物资,边对着骂娘。
尉迟敬德抠着耳朵来到了运输卡这边:“好,还得是老段骂人有水平,襄州人有脾气,蛮有味!”
“你嘛,川娃儿,无理搅三分,有理上了天的主。”
看到尉迟敬德来到,所有穿着天威军军服的,全部把嘴闭得死死的,皮炎都夹紧了,生怕自己崩出点啥来。
“饿了,早点做饭!团结、友爱、互助、袍泽情谊,军规记得背一背,我看你们啊,是有点忘了。”
在炊事班紧张的忙碌过后,俘虏端着和天威军军士们一样的饭菜,蹲在一旁愣愣出神。
“格奈乌斯,为什么?和你说的不一样?你说俘虏没有第二顿饭的,这是什么意思?”
言语中的阴阳怪气尽显,那叫“格奈乌斯”的脏污汉子看不出表情,只是默默吃着手里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