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一下子抓住了尉迟宝琪的胳膊,艰难摇头:“我....可以!”
估计是静脉滴注和直击口服补液有了一些效果,李恪精神状态好像好多了,也能说话了。
尉迟宝琪蹲在他旁边:“至于吗?在这儿犯恶心,回去说不定还痛快一点,搞得跟上刑一样。”
李恪苦笑:“英国公悍不畏死,恪佩服之至。可恪着实怕死,怕死的不明不白。”
苏烈突然笑了一声,房间里的人都看向苏烈,苏烈被盯得有些发毛:“不好意思啊,我想起开心的事情。”
尉迟宝琪示意苏烈说说看,苏烈又忍不住笑了一下:“我想起少爷在茶室挂的那副字画。”
薛仁贵最先反应过来,也是没忍住笑了出声:“还真是,哈哈哈哈哈哈。‘难得糊涂’”
尉迟宝琪拍拍李恪的肩膀:“吃过药以后会有很大缓解,你看看你脖子上的疹子,你海鲜过敏,别吃了。”
李恪挠了挠自己的脖子:“怪不得这几天一边吃饭一边有人锁我喉呢,我还以为有鬼神不让我吃饭,想要饿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