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躲开我,就是错的,回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事情既然发生,就算结果再差,我们也要勇敢面对。”
“你此前只有一个人,想去哪你自己做决定就行,可如今,你有了我,你就还得替我考虑!”
“你若想离开京城,我就辞官,陪你离开。”
净心大师听得内心颤抖,紧紧看着他:
“那纹儿,绮儿呢?还有你府中其他女人呢?”
贾芹毫不迟疑地道:“自然带着她们一起。”
这话一出,净心大师愣住了,半响,才轻叹:
“冤孽啊…你这又是何苦?昨夜之事,你我不,谁又能知晓,只当无事发生,此后面对纹儿绮儿她们也更好一些,何必一直纠缠不清?”
贾芹却正色道:
“无事发生?这可是大的事情,我不知你心里怎么想,但此生我已认定你是我贾芹的女人!”
听到这霸道的话,净心大师内心突然涌现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有些酸甜。
她很快明白是什么,忙收摄心神,依旧摇头:
“不行,你我年龄相差如此大,更何况,如何跟纹儿、绮儿呢?”
贾芹凝视着她,真诚回道: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年龄再不是问题,何况你也没大我多少,至于如何向纹儿绮儿她们,我想可以先不,待时机成熟,再向她们坦白也不迟。”
被他凝视着,净心大师内心猛然跳动,就如同回到少女时期悸动的感觉,脸色通红着:
“不,那算什么?”
贾芹回道:“在我心里,你自然是我贾芹的女人。”
净心大师听明白了,贾芹既不想让李纹和李绮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想将她留在身边,一时既不满意,却又很想答应。
不知觉间,她的心态已经顺着贾芹所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贾芹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满,接着承诺:“你放心,我一定找机会向她们明咱们之间的关系。”
净心大师听了,一时感触,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很多的郎君,竟感觉到了一丝甜蜜和安宁。
缓缓闭眼思索了一会后,最终还是打算先假装答应贾芹,再寻办法离开。
她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自己跟贾芹的关系。
得到她的回应,贾芹眼神闪亮,目光变得有些炽热。
净心大师霎时感受到什么,满脸通红,柳眉微蹙,伸手轻轻推了推贾芹,示意他下去。
贾芹也不敢违逆,下了榻来,又问:
“对了,你快感受一下,内力可有变化?”
净心大师愣了一下,旋即平静内视,很快她就发觉了自己内力壮大不少,而且经脉似乎也宽阔不少。
已经步入一流高手境界多年的她,内力和武功早已停滞了,她也知道,以自己这样的资质,想要寻求突破,除非遇到奇遇,亦或是突然有了武学上的顿悟。
不然,这一辈子恐怕也就这个实力了。
可是,眼前的状况,让她满是惊诧:
“这…这是怎么回事?”
话间,看向了贾芹。
贾芹面露无辜之色:
“别看我,我也不知为何咱们一夜之间,就能实力暴涨。”
听了这话,净心大师内心突然猛跳,昨夜唯一发生的事情,无非就是她和贾芹意外结合了,很显然,答案就在结合之郑
于是,直盯着贾芹追问:
“你到底做了什么?”
贾芹也不隐瞒,将自己的举动都了出来,当时见净心大师流下眼泪,心里愧疚难当,于是便利用同修法门,想着弥补净心大师。
听完贾芹所言,净心大师愣住了,眼底闪着复杂神色,嘴唇嗫嚅着:
“为何是你…为何你现在才出现……”
贾芹听得一惊:“这话何意?”
净心大师紧盯着他:“我一出生,就落下阴寒之症,爹娘替我苦寻良医,却仍旧无法医治。”
“后来,偶然遇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和尚,他我是弱阴之体,活不过二十,爹娘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了,竟信了他的话,求他给我指条明路,只要能活下去就好。”
“那和尚便,若想活过二十岁,就不能嫁人,并且要坚持练武,修炼阳刚之功,以抵消我体内阴气。”
“他还…”
到这里,净心大师突然不下去了,满脸通红,似乎难以启齿。
贾芹却心跳加速,如果他没猜错,净心大师一家遇到的那个疯疯癫癫的和尚,多半就是癞头和尚!
这时见她停顿,贾芹不由急问:
“他还了什么?”
净心大师垂首,声如蚊呐:
“他还,若想嫁人,除非那男子有偏阳之资,夫妻圆房便可达到阴阳平衡,而且功力深厚之时,夫妇双方都可获益!”
贾芹听得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