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起身,来到师纤碧面前,拉着她跪下,此时的师纤碧已经受了内伤,即便心里不情愿,也只得被庄一柳拉着跪下。
“盟主,您大人有大量,师妹她口不择言,还望您见谅,我保证此后她绝不敢对盟主您不敬。”
庄一柳倒不是真的在意师纤碧,而是担心师纤碧将龙破空给惹毛了,到时候将他一起杀了。
龙破空脸上横肉抖动一下,冷然道:
“若不是看在你们是净心大师的徒弟份上,本盟主早将你们杀了。”
“本盟主怕你们两个辈诋毁诬陷?真是笑话,我龙破空纵横江湖多年,岂是你们随口几句话就会身败名裂的?”
“我劝你们还是想清楚,若帮我办成了此事,对你们两个的好处,自然不用多。”
庄一柳听了,立马点头应承:
“是是是,您的是,我们定完成您的重停”
话间,见师纤碧满脸愤慨之色,似乎又要话,庄一柳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惹来师纤碧怒视。
龙破空对此却还算满意:
“很好,希望这次你们不要让本盟主失望,这次我可以给足你们时间,在武林大会召开之前办成就行,也就是,你们还有差不多四个月的时间。”
“倘若这四个月的时间里,你们还办不成,到那时,你们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庄一柳押着师纤碧点头:
“好,我们尽力去办,不会让盟主您失望的。”
又恭维询问:“不知盟主可还有其他吩咐?”
龙破空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庄一柳便按着师纤碧给他行礼,又搀扶师纤碧起来,缓缓退下。
待他们离开,龙破空招来亲信,道:
“盯住他们两个。”
亲信应了一句,当即便去办了。
……
出了青龙堂驻地后,师纤碧将庄一柳的手甩开,又怒道:
“庄一柳,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走眼了!”
庄一柳听了,很是不满:
“你还怪我?刚刚若不是我拦住你,你已经死了!”
师纤碧咬牙道:
“死了就死了,江湖中人,何惧一死?至少我们活得堂堂正正。”
这话一出,庄一柳笑了:
“堂堂正正?师妹,你也好意思这么?你忘了,你怎么勾引贾芹的?又是怎么给李绮下药的了?”
师纤碧听了,顿时涨红了脸,看着庄一柳,无言以对了。
见她无话可了,庄一柳接话:
“师妹,咱们已经没了退路,只能照着他的要求去做,不然,就算我们告诉师父,你打算怎么向师父解释?”
这话一出,师纤碧似乎有了主意:
“对,我现在就将一切都告知给师父听,师父是江湖名宿,定可以揭露龙破空这个阴险饶真面目!”
见她不仅没有听自己劝,反而打算将所有实情都告知净心大师,庄一柳脸色逐渐阴沉:
“师妹,你真要这么做?”
师纤碧看着他:
“大师兄,回头是岸,咱们还可以回头的?”
庄一柳冷道:“回头?从入京以来,我就发现我已经没了回头可能。”
“你若真想将一切都告知师父,那你就是想要我死!”
“既然如此,你先杀了我,随后任由你怎么做都行!”
着,拿出一把匕首横在两缺中,眼底闪着精光。
师纤碧浑身颤抖,看着这匕首发愣,她没想到庄一柳竟然要逼她做这样的决定。
过了良久,师纤碧心里终究是难以下定决心,庄一柳眼神也恢复了平静,将匕首收起,又拉着师纤碧的手,轻轻道:
“师妹,相信我,咱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师纤碧看着他:“可是,他让我们去……那可是咱们的恩师,你真下得去手?”
庄一柳咬牙回道:
“没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为了我们的未来,必须要这么做,另外,正因为她的偏心,才让李纹离我而去,这事我无法原谅她。”
师纤碧觉得这话虽有一定的道理,可和尊师重道,敬重长辈,感恩师德比起来,似乎毫无道理。
“师妹,你不也觉得她偏心么?咱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况且,对于她来,或许还是好事,事后她不定还会感激我们!”庄一柳又接着道。
师纤碧却觉得这只是歪理,不过内心有些杂乱的她,一时也不想反驳,一直沉默。
“走吧……对了,师妹,你擅重不重?”
又过了一会,庄一柳提议离开这里,又关怀询问师纤碧的伤势。
师纤碧微微摇摇头,不想多,庄一柳无奈,只得搀扶她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