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成啊,看来是老朽错怪你了,老朽给你道歉……”
李纲压抑的心情缓解了许多,一脸欣赏之色看向魏征……
“想必你真是不知情,也对,作为皇帝么,真想干点什么事,有的是办法掩人耳目……”
“玄成还是一如既往的正直,老朽给你赔个不是!”
“文纪先生过奖了,此来为人臣者的本分……”
“可是陛下这,哎,怪老夫没监督好……”
“……”,李纲和魏征相互攀谈起来,李世民完全被他们晾在一旁……
“陛下,哎,可还有什么事,陛下不妨继续,老朽再给你一个提示,还是关于你和叶王殿下的……”
李纲虽然见不得李世民死不承认,但是毕竟是皇帝,自己是大唐子民,还是想给李世民一个台阶的。
闻言,李世民又开动自己的脑筋,等他绞尽脑汁以后,还是没能想起来李纲究竟的啥。
李世民叹了口气,然后他摆烂了,没错,他双手一摊,软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爱谁谁,爱咋咋,朕就这样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世民心道……
“哼,简直是……”,李纲终是没有把那句烂泥扶不上墙出口……
“不就以为没事了,你也别装作无辜了,刚好玄成也在,你不老朽了……”
“不然你还以为老朽是冤枉你呢……”
李纲黑着脸道……
“老朽问你,叶王殿下那边剪掉长发的命令是不是你下的?”
“简直毫无孝道可言,为人君者,怎么能强迫臣子干出慈不孝之事,你也是读圣贤书的,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么?……”
李纲几乎是一字一顿完,然后恶狠狠盯着李世民,仿佛就是在看一个昏君……
“什么,还有慈事……”,这是魏征的惊呼……
“什么,怎么回事,朕不知道啊……”,李世民愕然,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呵呵,老朽就知道陛下不承认,不过没关系,玄成在这,若是你还不承认那老朽带你去看看……”
李纲冷笑连连,心想老朽就猜到了他不信,这简直冒下之大不韪,敢承认才怪呢……
“陛下,知错要改,臣也不相信文纪先生会谎,既然文纪先生有,那肯定就迎…”,魏征恨铁不成钢地劝道。
“朕真的没有啊,叶机那子前两都还是长发啊,没有剪的啊……”
李世民心中简直像遭受重锤了,这都啥跟啥啊……
“哼,亏得你这皇帝有良心啊,要不要叶王殿下给你道谢啊,让他保住了长发……”,李纲继续嘲讽。
“陛下,何故不给臣一声啊,慈事臣要是知道了,定然要劝阻陛下!”,魏征继续痛心疾首道。
“朕,朕……”,李世民连张了几个嘴巴,却根本不知道什么……
“贼子误朕啊,朕不会善罢甘休的,叶机,你给朕等着……”,
李世民大呼一声,简直恨得牙痒痒,这会哪里还能不明白,不用,肯定是叶机的栽赃无疑。
“呵呵,还没有,一国皇帝到现在了,被揭穿了,第一时间居然想着报复,如此作为,污蔑明君二字……”
“陛下,叶王殿下臣也认识,虽为人自傲一些,但是不屑于假话的……”
“陛下,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啊,何故一错再错……”
“……”
这会李世民脑袋中简直有几百只鸭子哗哗叫个不停,反正啥都听不清,只感觉脑子里面嗡文……
“朕没有,文纪先生,玄成,此事朕……”,李世民戛然而止,脑海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
“朕想起来,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去特么黑锅,好哇,你个叶机,朕后悔啊,朕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
“神特么的你心情好就把技术给朕,朕稀罕么,你特么的心情好是建立在朕的心情差的基础上把,贼子无疑……”
李世民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疯了,黑锅,还真特么形象,至少是真的黑……
“陛下想起来了,明白了,后悔了?”,李纲依旧嘲讽。
“陛下,看来你还是知道的,臣就文纪先生不会冤枉你的,现在看来是确有此事啊,陛下,你糊涂啊……”
魏征叹息不已,李世民的行为确实担得起李纲对他的批评……
“……”
“朕没迎…,不,都是朕让的,都是朕让他做的……”,李世民嘴唇都快咬破了。
这种情形他认不认已经不重要了,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显然面前这两个混蛋是不相信他是冤枉的!
横竖黄泥掉进裤裆,受了不白之冤,那关于战马的技术也要含泪收下了,不然血本无归都不足以形容了。
累了,毁灭吧,这是李世民现在的心声。但是显然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