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笑笑,齐文洛身为官宦子弟,自小没见过什么腌臜之事,就连为奴都没有见过人牙子,而是被永宁侯直接带回来的,怕是不能理解其中之事。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
“原来如此”齐文洛装作无恙的应道,却是透着一丝尴尬之色的。
这永宁侯府将这偌大的宅院分为内外两宅,便是为防备此事,他在这里问出口,多少带有几分窘态。
“大叔,这墙再垒的高些。”
“这墙面平整一些,可不能留有下脚的地方。”
玲珑这许多要求若是换到七年前的陈千依,定是不会做出此事。如今到这里,考虑的东西却是要更多的。
“姑娘,你看这样行不”砌墙的师傅当真是没见到如此的要求。
“大叔,您干的活计,顶顶好,能否将墙边的树砍掉”玲珑两眼放光的看着砌墙师傅。
砌墙师傅把到嘴边的不行咽下,扬声说道:“得加钱。”
“没问题”玲珑爽快的说,这半大的小子,多吃几顿,便能长高许多,从树上借力,怕是十分容易就能翻过墙。
“大叔,把这些钉子也嵌进青砖缝隙。”
大叔无语的接过钉子,再看向玲珑时,面上不显,眼神确实有几分畏惧的。
玲珑也不想这样,不过把钉子嵌入墙头,让人安心不少。若当真有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偷小摸胆敢爬墙,那可不要怪她了。
玲珑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却是惊得齐文洛和砌墙师傅抖上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