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真的有这么优秀吗?”
李广附和道:“自然,三皇子殿下,亲贤臣,远逆臣,心怀下之志。
可能商首辅的高调了一点,但就以殿下对下文人士子的态度,就能证明这一点。
历朝历代但凡重视文臣的君主,哪个不是明君?哪个不是贤明圣主?
只有始皇帝、汉武帝、以及我朝的洪武帝和太宗皇帝这样的残暴帝王,才不受下百姓和文人士子惦记!”
朱佑樘深以为然的点零头,道:“洪武皇帝乃是开国皇帝,原本应为英明神武的君主。
可惜手段太毒辣,杀武将可以,但文臣也杀就不配为明君。
太宗皇帝本来就是篡位,但篡位后,动不动就屠杀文人,又诛杀方孝儒十族。
后来又私为自己的功绩,多次不顾百姓和军士的性命,多次北上,去残害蒙古部落。
身为朝大明的君主,应该怀有开明,仁慈,用爱去感化异族,而不是通过血腥与屠杀,实在不壤,不配为明君!”
李广一边给朱佑樘倒茶,一边不断点头道:“主子的再对也没有了,如果主子愿意,奴婢愿意冒险去见见商首辅。
让他为主子的助力,毕竟主子乃是命所归,只是太子出生早而已!”
朱佑樘下定决心道:“好吧,大哥如此重视阉宦和武将,让他继续下去,大明可能会亡国。
你去秘密见一见商首辅,与他,吾非常重视文人,像这样的大儒,哪怕聊一聊也是好的,同时心点。
并且告诉他,吾若是为帝,当重文学,尊儒道,宫中阉宦全部赶走,武将兵权收归给他们,希望可以为我大明的振兴,一起付出努力。”
“奴婢遵命,奴婢待会就下去安排!”
随后在李广的服侍下,朱佑樘走到宫门外,望着这苍蓝美丽的空。
同时心中也在暗想: 大哥呀,不是弟弟想要夺走你的东西,你太听父皇的话,像你这样,大明迟早要亡呀。
为了拿下河套,父皇不知牺牲了多少军士,那些地方都是无用之地,可父皇非常拿大明军士的性命去填。
哎、对付文人太过狠毒,文人都是公正廉洁,勤俭节约,很多人为了大明付出一辈子,结果父皇被这些阉宦误导,多次无故屠杀。
京城*武安侯府。
“喝、嘿……”
武安侯郑宏长子,郑英正在苦练刀法,郑宏平时教导比较严格,郑英自己也是争气。
在侯府里,除了他父亲外,就郑英最强,刀法这方面,在整个大明勋贵里,也是不错的。
而一旁的郑怜,坐在石凳上,双手扶颚,一脸真的,望着面前练武的哥哥。
“哥,停下来休息下吧,你都练了好久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郑英满脸大汗的,停下挥刀,看向郑怜笑道:“好吧,不过就怕父亲回来了,又得大骂了,哈哈!”
郑怜连忙把手巾递了过去,道:“这有什么嘛,不会的,你已经很努力了。
话父亲也去了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郑英点零头,担心道:“父亲年纪大了,这次回来后,我是不想让他再去带兵了。
父亲这辈子也是太苦了,年轻时想出去征战,迟迟没有机会,年老了,才有这么一次机会!”
“嗯嗯嗯,不过父亲的刀法武功,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事吧?
毕竟只是西川一个土司叛军而已,父亲连鞑靼人都不怕!”
郑怜从就崇拜自己的父亲和哥哥,自然不会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输给一个土司叛军。
郑英也是这样想的,一个土司叛军,顶多就几千人,四川总兵有十万大军,自家父亲能力也不差。
“少爷,英国公张懋在堂内等着呢!”
管家的话,让郑英连忙回过神。
“好,你连忙上茶,我现在就过去!”
待管家离开后,郑英看向郑怜道:“妹妹,我们去堂内去见张叔叔!”
“好的,大哥!”
郑怜连忙跟上。
武安侯府大堂。
英国公张懋坐在堂内喝着茶,同时在想,这事该怎么与郑英。
毕竟这事,任何人听了都会接受不了,哎老郑啊老郑,你怎么就去了呢。
英国公张懋闭上眼,怀念一下,自己的这位老朋友。
“张叔叔,您今怎么有时间来武安侯府呢?”
英国公张懋睁开眼,只见郑英带着郑怜,走进堂内,站在自己面前。
见两人还兴高采烈,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偏偏老朱那个人,又不肯来。
“啊、额,是这样,你们过的还好吗?”
郑英与郑怜对视了一眼,不明白张懋这话是什么意思。
英国公张懋道:“是这样的,本公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