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是他干的!”
“那可以利用此事,给梁芳穿鞋么?”
罗祥的提议,魏彬连忙反对道。
“不可,这事主子肯定知道,主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如果我们以此事给梁芳穿鞋,主子定然不喜,还会平白无故加深和梁芳的梁子,这样的渔翁得利的是汪直!”
对于魏彬的想法,刘瑾持同样的想法,他现在实力不强,三人中,汪直最强,不但拥有东厂,还有军队,甚至主子还让他手下的张永,担任以后的南海舰队总督一职,现在不适合和梁芳闹的太僵。
而且最终砚台在主子手里,他们也没有选择,不能让百姓知道,陈家传家宝在主子手里。
“魏彬的对,这个事,是梁芳在帮主子做事,我们不能去计较,而且这次你们去了应,要查明谁去告的御状,陈家还有几个人在世,找到这些人,通通杀掉一个不留,这样陈家传家宝就永远是个迷了!”
“啊?干爹你是这个传家宝在主子手里?”
在众饶震惊中,刘瑾微微点零头。
“主子有爱好你们应该高兴,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毕竟我们与汪直梁芳不同,汪直会打仗,梁芳是主子钱袋子,我们只能监督下百官和搞一些主子喜欢的东西来获得主子欢心!”
“对,干爹的对,我等明白了!”
看着众人,刘瑾眯着眼,眼眸中闪过很多的想法,既然梁芳能做,他们为何不能?梁芳有人,他们也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