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就这么信得过我?”
“别臭屁,正经的,我总感觉那个老狐狸这么久了还不露动静,是在憋什么大阴谋,我走后,你帮我看住他。”
“那二公子,你可太抬举我了,你口中的那个老狐狸,当年可是差一点就登上皇位的主儿,我?一颗铜豌豆,那里能玩得过人家。”
景熙扭头笑道:“怕了?”
“切~我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怕的是误了二公子的大事。”
“大清早的什么鸟话,熊儿,给他漱漱口。”
闻言封卓弋连忙拍着嘴呸呸呸了几声:“可别,我这胳膊腿的,可经不起折腾。”
这时,李东阳抱肩从墙边俯身朝远方望去:“第一支已经回来了。”
景熙也蹬上靴子,拍手站了,负手朝下望去。
只见一队熙字营将士,押解着十几辆囚车从正对面的东门涌了进来。
“呦,~陈三公子,呵~赵公子,啧啧,这下子那帮老家伙可真坐不住了。”
封卓弋哈哈大笑着,景熙吹了口哨,白冲破云霄,朝远方奔去。
当,留在江南道的熙字营所有将士,加上预备军共计五万五千人,突然出现在江南各个主道上,接替帘地守备军的巡防。
整个江南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