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已然没有了饮酒的兴趣,在一楼的楼梯口围了个大圈等待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好像这楼梯愈发的远了起来,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听封卓弋的嘶吼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你他吗的居然敢让人打我,竟这般无礼,老子现在就带人把你押回去!”
少倾,封卓弋的头从三楼护栏露出来,只见他左脸颊一道红巴掌印涨红。
“景公子,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喊人吧!”
这种事景熙向来没有怕过谁,加上今晚上的酒劲着实给力。
只见景熙揉着手腕意气风发道:“放弹!”
闻言,封卓弋推开三楼的窗户,从怀里掏出信号弹一拉引信,璀璨的烟火照亮了晚空。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街道上的尘土便颠了起来,大批的熙字营将士,直接将妙女阁围了起来。
这可把原本坐在门口嗑瓜子的老鸨给吓得木讷的一动不动了,手中的瓜子散落一地。
只见景熙走出门来,对着翻身下马单膝下跪行军礼的伍长吩咐道:“总兵有令,点火把,将妙女阁给老子围个水泄不通。”
“遵命!”
老鸨连忙拦住往回走的景熙,苦苦哀求道:“景公子,您和封公子不能这样啊,我这......”
“给老子滚一边去,今谁来了都不好使,楼顶那个什么鸟蛋柳公子,必须得掉层皮。”
那老鸨被景熙一挥手推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地的抹着鼻涕。
只听她推开准备扶起她来的厮,破口骂道:“你还老娘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东家!哎呦~”
空中的阴云似乎也来凑热闹,洁白如玉盘的皓月瞬间被遮盖了起来。
蒙蒙细雨打在熙字营将士的铁甲上,不一会儿一颗颗水珠滴落了下来。
景熙领着一队熙字营将士在众人自觉让开的地摊上,一跃楼上,到三楼和封卓弋回合。
此刻,两人如久伴沙场的铁血兄弟,并肩走出了豪迈的步伐。
在九楼寻梅号雅间门口,封卓弋率先一脚踹开了偌大的双扇门,里屋明亮亮的光线从门槛上伸展了出来。
这寻梅号的雅间,足足占了整层的一大半,本来是给景熙准备的,不过现在被柳公子鸠了占鹊巢。
里面但凡着地板的地方皆是铺上了一层极佳的锦绣羊毛毯,其上面的花纹如其实物。
整个内堂四四方方,由四角的四根雕梁画栋的红色木柱支撑。
里面的摆设倒是极简,却不要瞧了里面,那怕再的一件装饰品。
比如那山形的紫珊瑚,以及那黑檀木上的盘子大的琥珀。
封卓弋进门就骂道:“娘妈的,听见外面的马蹄声没,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有能耐再打老子一巴掌试试!”
“瞧见我身后的人没有,这我大哥,就没有他怕的人,识相的赶紧滚下来,给老子我道个歉!”
只听坐在两个台阶之上的方桌的人笑道:“哦~那你让那人进来,可好?”
门外的景熙打着酒嗝,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只看到封卓弋如一只疯魔的泼猴撩拨着猴爪子喊着。
“二公子,快进来,这家伙居然看不起你,快,给他个教训!”
“你等着,我大哥马上就进来了,你等死吧你!”
景熙一仰身子似跳一般蹦来进来,向后微弯着身子,抬起一只手来:“让爷爷瞧瞧你到底是个什么鸟玩意!”
封卓弋在一旁嗷嗷叫了两声助威。
下一秒,当景熙的眼睛落到盘腿坐在方桌后的人儿时,突然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若不是封卓弋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他就给直接跪了。
只见封卓弋一边扶着如即将从墙上滑落的烂泥一般的景熙,一般扭过头去喊道:“我大哥喝多了,你子给我等我,看我大哥一会起来怎么收拾你。”
“二公子你咋了啊?”
景熙嘴角哆嗦道:“腿软,腿软。”
封卓弋一脸懵懂的嗯哼一声,突然觉得景熙好像和自己的距离渐渐远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景熙居然匍匐在地上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着门口爬去。
“二公子,你到底咋了,这关键时候你得硬起来啊!”
景熙现在估摸着已经把封卓弋的祖宗十八代都已经骂了几十个轮回了,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满脑袋就一个想法,跑,赶紧跑,出了这个门,玩命的跑!
可惜那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听几声轻微的咳嗽,景熙如按怜簧一般,噌的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封卓弋弯腰双手平摊,看了看自己准备扶饶手,又看了眼地面,最后把目光落到景熙身上。
“我草,二公子,你可以啊,八品和我这七品就是不一样。”
“打起精神来就好,咱俩联手,先把左边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给干掉,就是她打得我。”
封卓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