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阿难脸一懵,“只回来时洗过一次,再没有洗过,怎么了?”
景熙凑到他身前闻了闻,顿时捏住鼻子道:“我你是不是鼻子坏了,你都馊了,没闻到?”
阿难闻言连忙左右闻了闻袖子回道:“并无异味啊。”
景熙借了个身位走进院子里,越靠近芭蕉林越觉得腐臭的气味浓厚。
等到那一片片自然掉落在地的芭蕉都烂在霖面上,他才知道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我你不吃,你栽这么多芭蕉树干什么,你瞧瞧这芭蕉都熟透了,烂在地上,也太暴殄物了!”
阿难挠头道:“湘儿喜欢芭蕉叶,我就把院子里能种的地方都种了,以前每年她都会在成熟之时摘下来酿酒,可如今......”
景熙顺手摘下树上还没有掉落的芭蕉,拨开黄绿擦杂的果皮,咬了一口,嘎吱嘎吱的还挺甜。
“你看你,现在不是已经稳定下来了吗,还耷拉着脸,眉间一团阴气,早知道就不该给你那药丹。”
阿难听此言只好告罪,就在他弯腰之时,景熙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看到景熙的流云靴已经映入眼帘,却不闻声音,阿难抬起头来看着他。
景熙背着的右手揉着他的肩膀笑道:“你可有福气了,那钟离老头的踪迹,我已经寻得。”
阿难愣了许久,眼睛渐渐的睁大了开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