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托着傻笑了起来。
“哼哼,今晚上给公子做八宝鸭,莲子羹,笼包......”
这时,只见府衙胡同的尽头,泛起灰尘扑扑,帘儿歪头不明所以的咦了一声。
只见李东阳和阿难抬着担架就冲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人,神色慌张的直飙汗。
“嗯?你们干什么啊,我家公子呢?”
李东阳和阿难刹住脚步,大口喘着气道:“帘大姐儿,二公子搁这呢。”
帘儿侧过身子一瞅,呀了一声,乒担架旁边眼带泪花急促的问道:“公子怎么了?”
“额......”李东阳挠着脸,“这就一言难尽了,总之让大夫瞧过了,没有什么要紧的,就是累着了,休息几就好了。”
闻言,帘儿才松了半口气,心疼的摸着景熙身上的伤口。
景熙似乎感应到了帘儿细腻无骨的手,缓缓的睁开半张眼皮,嘴角扯零弧度虚弱的道:“我没事,帘儿。”
完又昏死了过去,帘儿不停歇的唤着他:“公子,公子~~~”
“呢个,帘大姐儿,你看我们是......”
帘儿嘟嘴道:“回院子吧,我要照顾公子,让几个大夫每隔半过来一趟!”
“哎哎,好,我这就安排。”
至此,整个江南西道的匪乱算是平定了。
一场风浪结束,宣示着下一场风滥来临,只怕是后浪还比前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