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呢。”
“屁,当年也就,被他坑蒙拐骗的哄进了军营,要不然爷我也想当个纨绔子弟,岂不是更快活?”
阿难嘀咕道:“那得感谢景帅把你拴住了,要不然指定不霍霍多少人呢。”
景熙没有听到,只用顺手拔的竹竿削路边高高的飞蓬草。
“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安营扎寨了,那两座城收回来没樱”
一只飞燕划破彩云掠过十里营地,千军万马正在有序调度,中军帐中,景黎骁正俯身在沙盘之上紧锁眉头。
景川身着银白甲胄,手握腰间利剑站立在营帐门口,一斥候火急火燎的骑马冲进营中,翻身下马单膝跪在门口。
黑骑接过军报,疾步朝着营帐走进来,景川拿起来就递给景黎骁。
这位名扬下的被人称为军神的景帅看完军报,又看了看沙盘,嘀咕一句:“岩岬岭?”
景川歪着身子看了一眼军报:“岩岬岭地势坑洼不平,段无涯怎么会派重兵前往?”
景黎骁背着手来回踱步,抬手道:“让人再探!”
“是。”
景黎骁再次低头看着军报,他已经和辈段无涯交锋三次,每次都没讨着什么便宜,这次收复南谦、柳泽两地恐怕会有些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