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儿生气的捂住耳朵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略~”
景熙笑摸帘儿的脑袋,扭头对章无义道:“我家帘儿脾气拗,认准的事儿,谁劝也不管用。”
“唉~可惜喽,多少年没出过响当当的女流之辈了。”章无义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景熙,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阿难接过话头问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嗨~你前一阵子不是在月牙桥那儿露过招吗,有人认出你来了,现在可都知道你在江南了。”
章无义看着阿难身旁的两全剑继续道:“这三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境界大跌,剑意也没有以前凌厉了?”
“湘儿病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章无义先是看着阿难不话,又有些惋惜的拍了拍他的肩头,不再询问,而是站起身来欲要离去。
景熙道:“不打了?”
“没意思了,当年订下的生死一战,今日已了,阿难,我等你回来。”
完,章无义飞身而下,在楼瓦上横跳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空自中心化作两半,中间的缝隙渗透出耀眼的光芒,雨水停了,晴了。
一艘较大的乌篷船在驶向钱塘江,景熙看着这艘船上的书生喃喃嘀咕一句奇葩,后一拍脑子惊呼道:“我去,还真把春闱这事给忘了,快快,把杨虎李成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