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们江南人不都是觉得这是件风流韵事吗?”
“顾家个个奇葩,要不然我和他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岂会不带他到那烟花之地逛逛,哎~不提这个了,二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看着封卓弋一脸期待的表情,景熙却故作纳闷道:“动什么手,剿匪?”
“这个不用,到时候就请二公子也带我一起,怎么我也是个七品高手,也是打过几场硬仗的,可我的不是这个。”
“那你的是哪个?”
封卓弋四下瞅了瞅,挪身子道:“我是,您什么时候整一整那些贪官污吏?”
“嗯?爷我什么时候要管你们江南的吏政了?”
封卓弋揣手道:“您可就别装了,不想管这事,你还叫人去查各府县的库房账簿??”
“你怎么知道?”
“还我怎么知道,全江南都知道了,就我屯兵的那个县的知县,去力城三趟,都没见到你人,每次回来都是哭丧着个脸,听前几日还到棺材铺去了一趟。”
景熙嘴角抽了一下道:“要不要这么夸张,就算我要查这事,也不至于把棺材都备好了吧。”
“是就是这么个事,我可给您提个醒,您要整他们怎么着都行,可一旦有和这些个世家纠缠上的您可得三思而后行啊。”
帘儿噘着嘴把最后一个青团塞进嘴里凶巴巴道:“知道知道,你们江南的世家都是土皇帝,不好惹。”
“帘儿姑娘,这才不久不见,你怎么.....”封卓弋先是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又在眉宇之间比划了一下,总之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
见她脸色刷的就红了,常年在花场浪迹的封卓弋当即就明白了,偷偷朝着景熙竖了个大拇指。
景熙回敬他一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