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李某人,咱还没有脸皮厚到拿自己和两全阿难做比较。”
“哇~帘儿想听他的故事,东阳你讲讲呗。”
就在李东阳撸起袖子打算讲一番的时候,倒是景熙不乐意了,用折扇敲着桌子道:“哎哎哎,你这妮子不正常啊,人家阿难有喜欢的人,正在屋里沉睡不醒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帘儿恼羞成怒,鼓起腮帮,皓齿摩擦的声音清晰可见,不知为何景熙只觉得手臂发痛,不由得想起以前手臂上的牙印。
景熙缩着脖子指了指身后,示意不要闹出动静来,帘儿只好双手插胸不再搭理,转过身看芭蕉树去了。
李东阳往景熙那边挪了挪身子声嘀咕道:“二公子,到底还是您,你怎么会在阿难的院子里?”
景熙将经过和李东阳了一遍,李东阳竖起大拇指道:“二公子尿性,这等拿医仙钟离给的药丸随手予饶气魄,就够李某人学习一辈子的了!”
“滚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