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才叫江南。”
桥上书生愤然拍着汉白玉的桥壁,身旁的追随者声道:“严公子,我们......”
严宽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在鼻下点零,腮帮鼓起,“过脚的江湖人,就是靠不住,去,再仔细查查他的底细,江南没有他一个外乡人撒野的资格!”
景熙现时下正和剑客对坐在乌篷船里,帘儿嘟着嘴还是一脸不悦的看着他,景熙拿着手在她眼前晃悠了一下,差一点就被她咬了一口。
帘儿噘着嘴冲剑客问道:“五千两,买你剑道划算吗?”
剑客摸着桌上的长剑,光看剑鞘精美程度就可知其绝非一把普通的无名之剑。
“此剑名为两全剑,是在下独闯苇荡剑冢力闯至十层得来的,初得时,觉得人世什么都不缺了。”
“既然如此珍惜,为何又为了区区碎银千两,乱自己剑心。”
景熙在一旁嘟囔道:“你又不练剑,怎么知道乱没乱剑心?”
帘儿嘟着嘴歪着头哼了一声,没有回答景熙,景熙吧唧嘴也傲娇的不再问。
剑客注目两全剑许久,最后将剑托起递到景熙面前。
景熙脸一楞问道:“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