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江南淮南两道的军队制度无忧矣。”
“这也都是父皇圣明决断才有的功绩。”
“你啊,”乾阳笑脸指着自己的二儿子,“照这个进度下去,用不了两个月,江南西道的山匪就铲除干净了。”
“景熙他向来雷厉风行,儿臣听他可是一直衙门营地两地跑,起来还真有些不像他,儿臣以为就算再忙,他也要偷偷跑出去找点乐子才是。”
“哼,”乾阳捶着腿,“你啊,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下功夫吗?”
“儿臣不知。”
现时下,大殿内只有乾阳、云子嬴和覃思三个人。
“省省吧,你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怎么想的你会不知道?”
云子嬴只笑而不语,乾阳倚在靠枕上抬起头看着华丽的屋顶道:“他是想拿这些功绩,换朕撤回赐婚的旨意。”
“那......父皇会依他吗?”
“会,”闻言云子嬴嘴角刚想裂开,却又听到乾阳,“也可能不会。”
“子嬴,朕还要教你多少遍,臣就是臣,君就是君,君可以予臣之恩赐,却独不能一舟一竹篙,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