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出力?”
“言老教训的是,学生......生性懦弱胆怕事,见到带刀的就害怕。”
言圣白了他一眼一甩袖子道:“行了,跟老夫进去吧。”
“是。”
那黑骑见言老不追究他,便拍着胸脯喘了口气,可就在这时,言圣屈指一弹,那黑骑便捂着头蹦起高来。
言圣站在门口道:“欺负老实人,不受罚怎么能校”
沐晟在前面引路,言圣双手插袖半抬眼皮端详着柳黄莺的圆嘟嘟的身材,简直就是只成了精的食铁兽。
“瞧你这娃娃面相,日后也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这般怕事?”
柳黄莺本就跟在言圣靠后一些,现时下面对在下人眼中入神一般的人他就更慌张了,吞吞吐吐道:“学生愚钝,不敢和人争。”
“这下本就是大争之势,你身处其中唯唯诺诺蜷缩在一角,岂是安身立命之道?”
柳黄莺不知怎么作答,就在这时一声娇喝打断了他的思考:“你们好无礼,进宅里也不通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