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皇子都不去看一眼,竟然吃饱饭足后按捺不住心性跑出去闲逛去了,陈国无人矣,哈哈哈。”
“都笑什么呢,陈国使者何在?”
原本哄笑一堂的众臣,瞧见门口之人立马抱团作揖道:”大人。“
李三立走上跟前捂着肚子笑道:“寺卿大人,您刚从宫里回来没瞧见刚才他那个样子......\"
“人呢!”鸿胪寺卿赵翔怒目而斥道。
“咳咳......人出去出去溜达去了。”
赵翔将刚才的经过了解了一遍,瞪着眼珠子愤怒的拍着桌子喊道:“老李,你糊涂啊,陈国怎么可能会派这种人来,这一定是他给自己蒙上的一层面纱好迷住你们的眼睛,还不派人去跟着!”
李三立闻言顿觉后背冷汗直冒,立马冲出堂内吩咐属下到街上寻找。
“老李啊,你今年有五十五了?”
“老朽今年才刚过命之年啊。”
赵翔笑道:“那就是我想错了,”他又盯着桌上的垒起来的空碗和一些散落在地的蒜皮厌弃的一抿嘴,“找人收拾了吧。”
离君豪是景熙率一千铁骑追击数十里抓回来的,所以藏在太子府的他此时也按捺不住了,云子嬴一回府就他就拉着进了内院。
“你慢点走,路滑。”
“怎么样,陈国打算用几座城池换那王鞍的命?”
云子嬴被他拉拽的很不舒服,一甩袖子挣脱开,“你怎么这么猴急,现在人在我们手上,你还害怕他跑了不成?”
“我这不是担心吃亏吗,先好最低五座城池,否则我亲自去牢手刃了他。”
“屁,你和我这些有什么用,倒是你,你是不是见过柳凝眉了?\"
\"额......\"
景熙扯了扯氅衣,眼睛一歪哈哈笑道:“怎么可能,我一直在院子里没出去。”
“景熙在我车上,景熙在我车上,是她喊得不?”
瞧着云子嬴翻出际的白眼,景熙叹了口气默认了。
“整日里满嘴瞎话,你也不怕哪阴,一道雷劈死你。”
景熙脚踩磐石,扯下一根冻住聊柳条把玩着,眼神盯着微微上冰的湖面上,偶有鲤鱼冲破冰面上来换气。
“她......\"
\"哎~打住,我可不想听,我只提醒你一点,她疯起来比你还唬人,我劝你再和她好好谈谈。“
云子嬴转过装饰用的诸多高石离开后,景熙仰苦闷的叹了口气将手的柳条狠狠的摔在地上骂道:“妈的,老子就不该回来!”
“哦~对了,你家那位让我问问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云子嬴又突然从石缝中露出头来,如鬼魅一般道。
“我草,吓老子一跳,他怎么知道我在你这里的,你子不仗义!”
云子嬴双手一摊无奈的道:“别人不知道黑骑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吗?”
“不回,去找你家太子妃去吧,老子出去逛逛,你这里闷死了。”完,对着空吹了一个口哨,只见一只的白鹰雄鸣着从空中飞来,扑棱着翅膀缓缓的落到他的肩头上。
“呦,白都长这么大了,还认得我吗?”
白友好的咕咕了两声便拿脑袋蹭着景熙撒着娇。
“好了好了, 这东西你交给驻扎在城外的王将军。“
白啾啾了一声,用嘴叼着信筒,展翅飞走了,这可把云子嬴吓得不轻,揪着景熙的领子怒斥道:“你子想干什么,你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处在什么地步吗?!”
景熙推开他,冷笑一声:“瞧把你吓得,我约王将军进京一叙喝几杯酒,你以为怎么着?”
“景熙,我太了解你了,你子不惹火上身,就浑身痒痒。”
景熙拍着云子嬴的肩膀面色阴沉,“既如此,就请太子爷在我出事的时候,念及兄弟情,就替我多美言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