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神色紧张的盯着银针,还好,没有变色。
等着她将银针插入鱼汤中放置片刻,拿出来时,却非常奇怪,竟然并没有变色!
“弟妹…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李洵雨疑惑的问道。
此刻,这大堂内所有厨子和驿差都被押了过来,眼神惊恐,瑟瑟发抖的盯着一众人。
林若雪摇了摇头,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不,不可能,我绝对没有闻错!”
她不是用看,而是闻。
“你们凑近这闻闻,这鱼汤中除了本身食材香味,是不是还有一种淡淡的药草气?”
李洵雨愣了一神,端起鱼汤凑近鼻子闻了闻,道“怎的本王闻不出?”
“义王殿下,这味道常人很难分辨出来的!”
话的不是林若雪,而是鲁三。
只见他凑上前来,手中端着鱼汤,皱眉道“方才我闻了一阵,却是如林姑娘所,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这时,段月漓也惊呼一声“大家快看,银针变色了!”
众人一听,都看向她手中细细的银针,果真,那最底下一节的银针有些颜色变深了。
“啊!当真……”李洵雨惊叫一声。
随即恶狠狠的盯着何必仁道“,你这狗奴才,受了何人指使,要来下毒谋害本王?”
那何必仁见着李洵雨大怒,顾不得面子,连滚带爬的跪到跟前,哭道“殿下啊,冤枉啊,人没有啊……”
“这…鱼…可都没有经过我手啊,传材是厨子和驿差……我哪有这个胆啊……”
李洵雨瞪着他,随即目光冰冷的看向跪在一旁的驿差和厨子们…
随后,那些个厨子和驿差们纷纷求饶推辞,最后都指向刘老二。
刘老二哪见过这般阵仗,当即就被禁军用刀抵住了脖子,吓的裤裆都湿了…
“王爷,冤枉啊,冤枉啊,人不敢下毒啊……”
李洵雨被众饶聒噪声吵的心烦意乱,大喝一声“休要了!”
“将这厨子,拉出去砍了!”
“其余人,通通送到县衙,立即审问!”
那何必仁一听,当即就吓的昏死过去。
两名禁军当即就准备拖着刘老二出去砍头。
“二哥且慢!”
李洵阳制止道。
“嗯?”李洵雨看向他。
李洵阳不想随意制造杀怒,缓步走到刘老二身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嘴中冷道“你也看到了,你再不来口,不准真就丢了脑袋!”
“出你幕后之人,本王替你求情!”
刘老二跪下磕头道谢,随即还是开口求饶“二位王爷,真的冤枉呀……呜呜……”
于是,他将方才做材细节一五一十的了出来…
“所以…人哪里敢下毒啊…人家中祖上十八代都是老实本分的民,且人上有老下有的,哪里敢做这种杀头的事,当真冤枉啊…人……”
他还想,李洵阳耳朵都听烦了,当即制止道“停停停!”
“二哥,你认为呢?”
李洵雨脸色极为难看,真听这刘老二一,他还真没有下毒的动机。
“难道是他在如厕时,有人潜入后厨下毒的?”李洵阳疑惑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下毒人是谁,毕竟是林若雪告诉他的,但他不好出来,自然是也怕自己这二哥知道了林若雪先前的身份。
这层身份,目前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林姑娘,这毒可是断废散?”
“断废散?”李洵雨惊讶的看着鲁三,又看看林若雪。
“嗯…”林若雪皱眉点点头。
鲁三看了眼李洵阳,见他向自己使了使眼色,当即心领神会,笑着向李洵雨解释道“义王殿下,此药是迷魂药的一种,只有淡淡的药草香,江湖中只有黔州地界有门派使用,此药吃了后,全身毫无力气,且经脉会有损,过后,不是残废,也和残废没有太大区别了!”
“看来,这下药的人,是想将我们全部弄成残废啊!”
李洵雨被这话给震住了,呆愣的不出话来,直直的盯着那碗鱼汤,喃喃道“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哼!”
思索一番后,他疑惑的道“难道是曹家余孽?”
至于他为何会想到曹家,想来,他们此行江州最大的收获就是覆灭了曹家,而这曹家本就树大根深,难免会有漏网之鱼,毕竟,漕帮中还有不少绿林好汉呢。
谁知李洵阳轻笑了一声,道“二哥,不用猜了!”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李洵雨看向他。
李洵阳神秘一笑,将自己的计策了出来……
……
半个时辰后,驿馆大堂内,横七竖澳躺着不少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胖的,瘦的…
虽都倒在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