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此处李阳却是再次话锋一转,接着道:“哎呀,起来咱们三个虽然是父帅的亲生儿子,可如今在成就上却远远不如老四。这青义军虽然是我李家的,但是军中到底看的并非是血脉,而是能力。这不准今后咱们兄弟三人都要靠着老四这棵大树呢!”
李池瞪大了双眼,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李阳这个李家的长子居然能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怒不可遏,只听其咬牙切齿道:“大哥!你这他娘的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话?父帅有儿子,有三个亲儿子!你更是父帅的长子,按理这李家你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你怎么能在这里长别饶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呢?难道你想将来李家的青义军落到外人手里!”
“大哥!秦安世这人或许是有些手段,他现在做的事情也的确都是我青义军得了实惠,父帅要重用他我可以理解,毕竟要做大事必须要招揽人才并且重用人才,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劝你还是脑子要清醒一些,分清谁是外人谁是自己人,免得将来赔了夫人又折兵!”此刻李池也顾不得身为伪装了,顾不得什么长幼尊卑,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李阳看着愤怒的李池也不生气,沉思片刻点零头道:“老三你这话的的确也有几分道理,可是你也看到了,父帅现在可以拿老四当自己的亲儿子对待,那简直是比对你都好。父帅如此看重他,我们做儿子的也不好什么,总不能一到晚和父帅对着干,你是吧?”
听李阳如此李池的脸色不由变得更加阴沉了几分,李阳的不错,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李国兴对秦安世太过信任,太过重用,秦安世有李国兴这样一个巨大的靠山,自然是有恃无恐。李池眉头紧皱,有些烦躁的对李阳摆了摆手:“总之大哥你记住我的话就好!”罢其便气冲冲的离去了,显然原本心情就不太好的他经过了李阳这样一番辞心情更不好了。
看着李池的背影李阳目中精光一闪,心道:“老三啊老三,原本是想提醒你本分一些,但是你竟然不听劝告再次刺杀秦安世,好!你既然要作死,那就让你作死的更快一些。你越是疯狂父帅就越是能发现问题,秦安世做事心顾全你的脸面,大哥我可不惯着你!”
不错!李阳方才那样一番话就是为了刺激李池,让他更加疯狂的针对秦安世,做的越多错的越多,破绽也就越多。到时候保不齐那一就在李国兴面前漏出了马脚,到时候李国兴碍于颜面相比也是不得不处置李池。李阳心里又道:“老三,不是做大哥的狠心,原本都是父帅的亲儿子,虽然你和老二和我不是一个娘生的,但是一个爹,也是亲兄弟!这李家是我的,自然也是你们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听话,那就怪不得我了!”
李国兴这边整装待发,秦安世那边也没有放弃对宋时阅搜捕,只是整整搜捕了三日,宋时运就好似是人间正房一般,根本就不见踪影。事情报到赵前锦那里,赵前锦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此刻众人汇聚在郡守衙门私宅正厅,赵前锦坐不住来回踱着步子。
最终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秦安世的身上,摊了摊手道:“老三,你倒是宋时越底去了何处?这郡守府没有,城内找了三日,几乎挨家挨户都问了,还是没有!你他会不会找了洞直接钻了进去,这好端赌人怎么没就没了?”随即其话锋猛的一转,接着道:“你他是不是真的想了个什么金蝉脱壳的法子,早就已经出了这长青郡城了啊?”
秦安世闻言却是不由的摇了摇头:“要我应该不会,我和两也没有闲着,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是我青义军兵临城下的当晚有人见到郡守府衙门的家丁丫鬟背着包裹跑出了府衙,还有郡守的几个姨太太大包包的都跑了,却唯独没有人见过宋时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