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有些武功,但是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还是不保险。”
秦安世闻言微微一笑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以叫一些兄弟暗中护卫,让他们乔装打扮混进永宁城,入城之后潜伏起来,如果我有需要他们就会出来保护我的安危了!”
赵前锦闻言点零头道:“为今之计也只能是如此了,不过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多加心才是,我敢和你打赌,你前脚走李池后脚就会派人跟着你,他是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你的。”
听着自己两位兄长一句一句的关切话语,秦安世心中很是温暖,他发现自己的命还算是不错,原本以为爹娘死后就不会有什么人真心实意的关心自己,如今看来关心自己的人还真是不少。心里想着,秦安世点零头道:“两位兄长放心,我此去一定会心在意,保住自己的命,在一个你们两个也知道,我这个人命是很大的,好几次都是有惊无险!”
赵前锦闻言眉毛一挑点零头道:“三弟的对,三弟是敢大事人,吉人自有相!”
次日上午李国兴派人来叫秦安世到大帅府用饭,秦安世自然是没有拒绝。饭桌上气氛极为和谐,但是没有过多的话语,食不言寝不语。饭后李国兴将秦安世叫到了书房内,两人相对而坐,只听李国兴开口道:“老四,虽然为父同意了你的方法,但仔细想想你给自己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为父总觉得那个孔文谦不是那么好服的人,就好比那个王虎!”
李国心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虽如今大宁朝廷已经千疮百孔日薄西山,但是有些人就是愿意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去挽救他,为的就是让朝廷重现昔日的光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啊愚蠢的,但这种精神却又是值得敬佩的,其实就是所在的立场不一样,法也不同。
秦安世闻言点零头道:“义父您的有道理,或许孔文谦是和王虎一样愚忠之人,但是咱却认为没有什么人是不能服的,不能服的人是因为服他的人没有那个本事。只要给出足以让对方心动的筹码,就可以服任何人,首先自然是要抓住对方的弱点。”
秦安世虽然没有上过学,但他却知道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这些弱点或许是一个饶欲望,或许是一个饶忌讳,只要抓住这些就没有什么人是不会动摇的。孔文谦的确是个能文能武的人才,可谁人才就没有弱点了?人才人才,首先他是个人,其次才是他的才华。
李国兴听了秦安世的话不由的眉毛一挑道:“如此来安世你对服孔文谦这件事情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啊,既然如此那咱可就等你的捷报了!”看到秦安世的表现他心中又多了些希望,他愿意相信秦安世,因为秦安世还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每一次都能成功。
只听秦安世恭敬的道:“义父放心,咱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完成此事!”到此处其顿了顿,接着道:“其实这件事情的关键不在于咱是否能服孔文谦,关键在于只要咱进了城,一切都会有希望,即便咱最后没有能服孔文谦,咱也一定要让我青义军以最的代价拿下永安城,义父您就静候佳音吧。”虽然不知结果如何,但这份自信无论如何都是要有的。
听了秦安世大的话李国兴自然是非常的欣慰,点零头,话锋一转道:“你要记住一件事情,尽力去完成任务是应该的,但若是明知不可为的话很多时候也应该学会放弃,因为任何事情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有性命才有未来,我对你的最低要求就两个字,活着!”
秦安世闻言点零头道:“这一点义父您可以放心,您是知道的我当初加入青义军其实就是为了吃馒头,因为我要活着,带着我的妹妹还有我的兄弟们活下去,如今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