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世这个马屁拍的李国兴是极其的受用,点零头道:“你这话也不错,本帅的确想着给永定城一些粮食,但那个罗勇太过执拗,这粮食不是也没有送出去吗?今还是你够机灵,让他们的人亲自把粮食给带回去,这着实省却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若是咱们去送的话那个罗勇多半是接都不会接!所以你的功劳着实是不的,为父很是欣慰啊!”
却听赵前锦再次开口道:“这事情若真的成了也必定成为一段佳话广为流传,无论是大帅您个人还是咱们青义军的名声都毫无疑问会再上一个台阶,实在是极为绝妙的计策。”
秦安世闻言却是不由的呲牙一笑:“还有一点,若这次的事情操作的好不定城里那两千兵士也会成为我青义军自己的兄弟,到时候我青义军将逼近九千人,甚至两万人!”
这一点也是众人没有能及时想到大的,听秦安世如此一也都是心中一跳,喜上眉梢。李国兴大笑三声点零头道:“对对对,的不错,还有这一点也不能忽略。永定城里如今还能守护城池的兵士想必多半也已经算是老兵了,这些人很多都当兵十多年,有很多甚至已经没有了家,军营就是他的家,这种人你不让他当兵他也无处可去,很多人只能当兵!”
那传信的兵足足吃了五个馒头,喝了两大碗温茶,等他从伙房出来之后看到自己面前满满十车的粮食,整个人还是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么多的粮食了,大旱三年从来就没有真正吃饱的他,哪里见过那么大的场面,一时之间居然不知该如何来应对。
李国兴走到传信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道:“子,你可要知道,这是将近三千饶口粮,虽然对于永定城来是杯水车薪,但至少能让很多人不再挨饿。你将这些粮食带回去,本大帅还是那句话,本大帅打仗不是为了死人,而是让更多的人能够活下去!”
传信兵此刻的眼眶有些红了,当兵三年,即便是朝廷都没给过他们如此这般优待,却在他们口中符反贼身上吃饱喝足了。其突然对着李国兴双膝下跪,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哽咽的道:“李大帅,咱叫马飞。咱当兵三年,在军营三年没有吃过饱饭,今日您所作的一切着实让人敬佩,所以咱麻烦给您磕头谢过您的饱饭之恩,您的话咱马飞也一定会带到!”
当马飞带着十驾大车出现城楼之下的时候城楼上的兵士脸色变得极其怪异,对着马飞大喊道:“我马飞,将军不是让你去送信吗?你这是带了那么多车回来做什么?”
马飞闻言一年兴奋的道:“弟兄们,这里面有一些是面粉,有一些则是现成的馒头。青义军的李大帅了,即便是打仗也没有饿着肚子的道理,更何况城里的那些百姓何其无辜?原本青义军就带着粮食,既然如此就让我带了回来,表达他们的诚意,同时李大帅也非常敬佩咱们罗将军的仁义之举,什么如此做也算是投桃报李了,希望咱们能收下!”
一听这十辆大车里装的全部都是粮食,城楼上的兵士一个都是满脸的震惊之色。他们出于谨慎没有立刻打开城门放马飞进城,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将此事禀告给了罗勇。罗勇在接到属下的禀报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城楼上。
当罗勇看到马飞带来的十辆大车之后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是无以复加,不过他到底是个将军,隐忍的功夫自然不是寻常那些兵可以比的。其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沉默的看着马飞,片刻后开口道:“飞,你把今日你见到李逆的情景一字不差的给本将军听听。”
马飞闻言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当即把自己见到李国心经过了一遍。罗勇越听越是震惊,等到马飞完,罗勇眉毛一挑,接着道:“你是这十车粮食竟然对方一半的口粮?”他不相信李国兴能做到这一步,但事实告诉他下面的即便不是一半口粮也不少了。
此刻的罗勇陷入到了深深的纠结之中,按道理来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接受对方这突入起其来的好意,但是如今这年月,特别是对如今的永定城来,粮食就是保命之物。他看了看两边的兵士,兵士们有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下面的粮食,有的则是一脸渴望的看向罗勇。
罗勇知道自己身边这两千兄弟也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否则马飞不会跑到敌军的阵营送一封信的功夫还要吃人家一顿饭,这听起来实在是一种悲哀,甚至是一种耻辱。但对很多普通来在极度的饥饿面前什么脸面之类的东西都要让步,吃饱才是硬道理。
罗勇心中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兵士道:“这粮食既然是飞亲自带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放进来吧。不过放进来之后不能立刻食用,要仔细的检查,虽然对方是好意,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现在是两军交战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