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盖善醉了,他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此时乐赐的双目中闪过一抹寒光,其右手处银光一闪,一把巧的匕首便出现在其的手郑只听乐赐自语道:“老盖,你莫要怪我,咱们弟兄都是他人手中的剑,今日我这把剑就要落在你的身上了,来世投个好胎吧!”
话间乐赐手持匕首猛的朝着盖善心口刺去,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疼痛,随即整个人便晕了过去。两个时辰后,乐赐悠悠转醒,帐篷内已经点燃了烛火。他先是迷茫了片刻,猛然整个人瞬间清醒,左顾右盼片刻脸色突然变得极为怪异起来。
他此刻正躺在床上,在他的身边躺着依然在熟睡的盖善!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对盖善出手,对方想在应该已经死去才对,可自己为何躺在这里睡大觉,而且盖善浑身上下全无半点损伤,居然睡的很沉!这一切对于乐赐来实在是太诡异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乐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匕首,好好的放在那里!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根本就没有动手刺杀盖善,而是与盖善喝的太多,喝醉了吗?仔细感受了一下,的确是醉酒后的状态,因为他感觉自己头痛欲裂。该死!自己怎么能喝醉?误了大事!
此时盖善却是悠悠醒来,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双眼,看了看周围的情景,不由的苦笑道:“看来是咱们兄弟喝的有些猛了,居然都喝醉了,这色也不早了,不如你就在这里睡吧!”盖善此言一出更是让乐赐有些脸红,刺杀人家不成居然和被刺杀的人睡起了大觉。
乐赐心里想着一个轱辘滚下了床,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咱俩离得那么近,几步路就回到了我自己的帐篷了,我这个人喜欢一个人睡,不早了,你歇息,好好歇息啊。”
乐赐知道自己只有离去,因为现在已经错过了刺杀盖善的最好时机,而且自己现在有些晕头转向心绪不稳,这万一要是露馅了麻烦可就大了。看着乐赐那近乎仓皇而逃的身影盖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即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子继续倒头睡觉大觉。
盖善可以睡大觉,但乐赐就没有盖善这样的好运,他刚一出了乐赐的帐篷还没有走几步路就被一人猛的一拉,乐赐大惊喊道:“谁?!”随即定了定神才看清拉他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黄立武。黄立武此刻神色怪异,满脸的不解,因为他一直在盯着乐赐。
傍晚时分乐赐提着一壶酒进入了盖善的帐篷,原以为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得手,却不想着家伙居然一进去就不出来了。这让黄立武如何放心的下?有意无意的在盖善的军帐门口守了一个时辰,终于把乐赐给等到了,黄立武对乐赐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朝着黄立武的军帐走去,进入军帐之后黄立武有些气急败坏的来回走动,怒目看着乐赐,他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怒火道:“给本将军一个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希望你可以服本将军!”
乐赐揉了揉依然有些想要炸裂的脑袋,摇了摇头,定了定神,这才恭敬的道:“想必将军您也卡到了,属下的确是有心想要在今日动手,而且属下记得明明已经对他出手了,却不知为何他竟然没事,而且属下居然也昏睡了过去,将军,这一切透着一股子诡异!”
黄立武却是越听越是来气,怒声道:“他娘是那么多废话!老子看你就是喝酒喝的太作把正事都忘了,结果喝醉了!”他很想给乐赐一巴掌,但是他忍住了,现在能替自己办事的也就只有他了,或者刺杀盖善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去做了!
对于黄立武的话乐赐没有反驳,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怀疑的,因为这是最为合理的一个解释!喝多了,喝醉了,该做的事根本就没有做?随即乐赐的心头却是一震,不对,自己明明在盖善的酒碗里提前涂抹了迷药,而他自己的酒量自己却是知道的,虽然不能是千杯不醉,但就今日喝的那点酒绝对不至于让自己睡过去,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心里这样想着,乐赐却没有将此事告知黄立武,将军现在正在气头上,自己什么话他都不会相信的,还是不要触怒对方的好。心里想着乐赐单膝跪地,有些惶恐的道:“将军的是,事情想必就是这样,都是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将军责罚,请将军再给属下一个机会!下一次,下一次属下一定除掉他,绝对不会再生出任何事端来,还请将军您宽宥啊!”
看着跪在地上的乐赐,黄立武只能是咬了咬牙将自己内心的怒火暂且压住,点零头道:“你先起来吧!你跟了本将军那么多年,办事能力本将军还是知道的,毕竟他也是你那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让你做这件事情你多半是有些紧张的,这我都能理解!”
“不过现在不是讲兄弟情义的时候,本将军再一次,既然他已经生出了异心,又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可以让他离开军营